如果对方为的是瓦解第二公会,那么沈聿便主动放弃这个位置,只需要每次下副本时拖着楚一舟一起就行。
对于这个后者,沈聿其实已经隐约有了猜测,如果真的是让他当不成这个会长,那么沈聿说什么也要把这个位置保下来。
沈聿推开会长室的门,将自己贴身收好的,那个属于温祈寒的金属徽章放回了他的抽屉之中,随后转身去了会议室。
毫不意外地,沈聿在进门的一瞬间就被人用匕首抵住喉咙压到了会议室的墙上,紧接着就是铺天盖地的谩骂,不堪入耳。
楚一舟想上来拉人,但被沈聿摆手制止。
或许是沈聿的表情太过淡定,完全不像是一个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的人该露出的神情,于是狠狠刺激到了拿着匕首的那人,使得他开始用力,直到看见新鲜血液开始往外渗。
“我来给你们一个解释,你就是这么听的?”
沈聿看着面前人,完全不在意脖子上随时可能割破颈动脉的刀锋,一双漆黑眼眸像是深不见底的死水,倒映着对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容。
可能因为拿着匕首的那人意外与沈聿对视上,看见他的眼神竟是有一瞬间的愣神,沈聿则是用手指拨开匕首,走到最前方。
林芝眼带探究地看着沈聿,沈聿没理会,只是侧了侧身子,低声问楚一舟:
“你能读心,对吗?”
楚一舟也小幅度点了点头。
“用你的读心告诉我,他们心里想的究竟是‘这个人德不配位’还是‘我要为会长复仇’。”
沈聿指着那几个声音最大的对楚一舟道。
楚一舟没明白沈聿是想干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虽然他的读心术一般不会对自己人发动,他对探究别人的秘密不感兴趣。
但现在情况特殊,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
沈聿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若是对方想借此机会让破晓内部出现矛盾,那么最好告诉他们,自己就是个为了谋权篡位杀死温祈寒的卑鄙小人,即使会长换人,这根刺也会永远存在于大家心中。
但如果对方是为了让他当不成会长,就会告诉他们,会长这个位置凭什么交给一个弱者,根本上抵触自己成为他们的会长,从而逼他下台,否则,一旦他能证明人不是自己杀的,一切功亏一篑。
片刻后,楚一舟再次开口了:
“是前者。”
“全部都是。”
他又补充一句。
居然真的是第二种情况吗?
沈聿有点意外,但也只有一点。
楚一舟后补的一句话基本让沈聿确定,参与这件事的只有一方势力,而非双方出手,谁能达到目的各凭本事。
如此,好办得多。
他只需要专注考虑一种方案。
沈聿从楚一舟那拿来一只打火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放进了自己上衣的口袋之中。
“给你们两天时间,觉得我不够格的尽管使出你的手段拿走这个打火机,只要有一人成功,我立刻退位让贤。”
“这个解释,你们还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