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行知将几人拉到门外。
“之前我玩的手机屏幕光滑的很,边边角角没有碎。他手里的,屏幕亮噌噌,光滑的不像话,不行,肯定有诈。”
姜宁:“所以?”
“950能买个什么好的?好的肯定都是坏的!这样,我们去买个屏幕碎的,这样,我用着放心。”
秦不染、姜宁、名友、影子:“。。。。。。”
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22:07
夏城,协和医院,六号病房。
夏穆已经离开,晏晚穿着宽大病号服,抱着红盒子倚靠床上。
“咚咚咚——”
门开,进来一个小护士,
“晏小姐,今日出门身体有不舒服地方么?有没有哪里痛?“
“没有。”
晚上十点点,是小护士例行检查时候,每次一来,都要问些她身体基本情况。一问就三分钟过去了。
例行最后一道检查,只见小护士拿着记录本,到她身前,掀开被子半角,对着她的腿:“现在我轻轻一掐,你有没有感觉到痛?”
“没有。”
“那现在呢?”
小护士力道重了些,重到晏晚看见腿上的肉被掐白了。
可就算是这,她也依旧没有任何感觉。
她道:“没感觉。”
“好的。”小护士唰唰在本子上记录,晏晚习惯了这样。她每日一问:“我这双腿,是不是废了。”
“只要你积极配合治疗,保持心情愉悦,会越来越好的。”小护士露出职业微笑,说着她听了不下百遍的熟悉套词。
“是么?”她习惯地轻喃道。
这个答案,小护士没给出答案,盖好她身上被子,脚步轻缓离开了。
充满消毒水的病房,又只有晏晚一人。
女子倚在病床上,没急着睡下。
病床头柜,透明玻璃瓶里插着几株铃兰。
铃兰花开,幸福归来。
晏晚睡前习惯地去拨动像小铃铛的花朵儿,习惯地去拉开右下一个抽屉。
抽屉里,一个没有贴着标签的白色小瓶子,她握在手中,打开。两粒药片,她喝水吞了下去。
她偷偷吃了药。
她又头上一取。
显人干净利落的短发竟是假发。
假发被整齐摆放在床头柜后,她终于小心翼翼地打开红盒子。
润玉似云净无暇,濯濯不染润芳华。
玉镯戴于腕上,她才阖眸入眠。
六月二二,故人见。
零点一过,梦中见。
唯愿,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