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秦不染,无语地不再问,可现在的山无陵真的很想问:“你师父是谁?你又是谁?”
秦不染身上并未沾染鬼气,却能行走人间,还有这序行知,怎么来的人间?
山无陵问话的是秦不染,看着的却是姜宁,果不其然,阿久也是兴趣极了!山无陵登时不知说什么好。
怎么什么都不了解,就跟人草率在一起了?
心真大!
姜宁觉得秦不染应该会摇头,不想他此次并未想着遮掩:“师父姓桑名之,我是师父徒弟,来自玄北川,是解初程老师。”
桑之,为桑主,管人间,二十几年前逝。
解初程,为解主,管玄北川,二十几年前继任。
桑主既死,他亦人间来去自由,山无陵骤而想到一个可能:“你?是人间新主?”
人间新主,听说是个脾性大的,是个喜欢搞神秘的。
每任新主继任,都是要有一个仪式,大多为宴请各界有头有脸的人来祝贺一番,顺便认认脸。可这个人间新主,众人可谓是:不知人啊不知名,不知面也不知心。
简言之,不知道!
秦不染面无波澜,就算别人提起这个听起来高贵的身份…他也只是平淡地诚恳回道:“我是。”
姜宁和序行知虽是知道真相,但是听他亲口承认,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姜宁道:“序行知,我捡宝了。”
她知道他是玄北川有身份人,却不知是何人,原来是解主的老师。
姜宁冒着星星眼,序行知也冒星星眼,可不会儿又抱手道:”秦大哥身份可以,但我们也不差啊!“
“你跟你爹闹矛盾,出走了,你可不算是尊贵的序小主!还做梦呢,小屁孩儿!”
序行知一哽,忘了这茬。
“那你是华东殿殿下,你俩配一起,也算门当户对,相互配得上。”
“哎呀呀,我那个身份啊,哈哈哈,我都懒得说。”姜宁低头,悄悄跟序行知耳语:“不要说配不配的,身份什么的无所谓,只是,有点我要纠正你,”
姜宁跟序行知悄言悄语进行着。
等名友间隙,山无陵道:“原来是人间新主?还有解主老师…身份倒也看得过去。”
秦不染:“身份什么的无所谓。”
山无陵一愣,笑道:“阿久,看人眼光倒还可以。”
秦不染也笑道:“说句好听的,我看人眼光也不差。”
“阿久话多,偶尔泼皮,你受得了?”
“我觉着挺好。”
山无陵笑了:“我们阿久率真大方,眼光不错!”
姜宁还在跟序行知私语,女子身子抖得跟朵花似的,花颤又招展,秦不染毫不吝啬,道:“我眼光,也不错。”
“序行知,他两都在夸我欸,我要去表态么,哎,有点害羞!”
“呆子,我耳朵痒,可不可以不用装做悄悄跟我耳语,我觉得我们样子有些暧昧。。。。。”
“暧昧你个屁,别叫,让我再悄咪咪听听他们还要怎么夸我。”
哥哥夸,喜欢的人也夸,姜宁承认,现在心里开心的冒泡泡……
两男子交谈,一女子乐呵,一娃子无语,此时,遥遥远方,又有怒狮三吼:
“影子!我生气了!”
“影子!我要告状!”
“影子!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