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油纸伞,三男子如何够用?
序行知依稀记得,婉娘走时,神经病的将一柄油纸伞丢在湖中,是以,他撒泼打滚嘤嘤叫,用尽手段,偏要回去找。
这期间,影子看不下去,很是不情愿地提出背他,减少横向淋雨面积。
结果序行知不干,偏生执拗地要去找那飘零水中的纸伞。最后实在叫人没辙,便顺了他意思。
姜宁折返前:“序小爷,你可真是我们大爷。”
名友附和:“谁说不是,揍一顿就老实了。”
。。。。。。
或许,是注定,或许,是巧合。。。。。。
总之,世上说不清的东西实在是多。
没人想到,恰恰就是这回去一遭,该听的,不该听的都听到了,该来的,不该来的都来了。
当湖中纸伞乘水而至,就在序行知触手可及瞬间,
雨停了。
【六月二十这晚,再一刻认识到,阿久很幸福、很幸运,阿爹,我很好,你也要好好的】
在给阿爹的信中,这是姜宁最后写下的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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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大院,槐树下,名友枕着“浮雪”瞌睡,姜宁咬着笔头。
光透枝叶打在身上,实在暖和。
【阿爹,我是小久。。。。。。今日是六月二一日,天气非常好。
而你女儿我现在,正坐在一个小板凳上,老槐树下一边晒太阳,一边乖乖写信给你。
写信给你哦。
看小久这么听话份上,所以,能不能拜托世上超超超级级级无无无敌敌敌好的阿爹不要生气了。
我保证。
以后离家出走溜出去,一定和你说。
原谅我吧!普里斯!普里斯!】
槐树下,姜宁手中笔不停,洋洋洒洒一页又一页信纸,或是写累了,她终于舍得抬头。
昨日的夜太凉,今日的天太暖,暖和地些许不真实。
这叫姜宁思绪一下拉回昨晚。
回去霖雨台,雨停时分。
秦不染在前走着,拐角处刚准备出去,忽而拦住他们,退到人看不见的地方。
“怎么了?”姜宁问。
秦不染:“霖雨台内有人。”
有人?序行知悄咪咪歪头一看:其中一人眼熟,是婉娘!
他当即要过去,不想——
“秦大哥,你拽我干啥,不是要给呆子报仇么,人就在那儿!”
序行知一股脑子地要冲,秦不染拽着他衣领拎到身后,道:“那旁边人是谁,你认识么?”
序行知去看。
那人一身黑,值得说的是头上顶了个黑色高帽。序行知转头就看名友:“那不是黑无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