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洁身自好,他未来要娶的是思懿公主,你这番话叫人听了去,十个脑袋都不够砍。”
“男子多花心嘛~”
宋锦丞身边多了三个小厮的消息,宋府上下传了个遍,流言蜚语,飘着声,不知怎么就传到虞思懿耳中。
这日,旭阳暖暖,白云悠悠,姜宁肩扛大扫帚,装模作样扫地,其间,还不忘拉上序行知。
“现在这么努力干活,也没用了啊,都遭人看了去。”男孩手腕一转,抹布在他指尖转起了圈圈,平稳急速。
姜宁道:“倒霉个催的。”
前日,无聊到心血来潮,就让秦不染教教她怎么画符。虽说肯定不会成功,但就是新奇。
谁知,画到一半,门开了。
是个送饭仆人,怎么说?她很惊恐。目光来回落在她身上,像是发现一个惊天大秘密,食盒都来不及送进来,丢下就惊恐跑了?跑得像个亡命之徒。
纵这么一搅和,她才发现,嗯?秦不染和她姿势好像有些?
嗯?亲密?
。。。。。。前胸贴后背,谁看了不误会。
果然,那传来的就成了,她是‘宋锦丞’包养的外室,序行知是他们私生子。
“好好的丞相,风气也是被咱几个败光了。”姜宁默叹望天。
序行知甩着帕子拍门,“小爷我居然传成了你两私生子!真尼玛搞笑。”
“孩子家家的,少说脏话。”她都成外室了,身份也不见得比他好。
果然,人言可畏。
二人这般呆呆地过了半个时辰。
屋内,还没有动静。
秦不染与影子还未回来。是半时辰前,秦不染忽而提起要去皇宫一趟。未免被人发现锦官居无人,留她与序行知守着。
守着守着,昏昏欲睡。
六月的太阳,落在身上,渐而滚烫,坐于门槛前的一大一小埋头,露出两个乌黑脑瓜子。
小的耳尖,听外面有细密的脚步声,戳醒支着下巴昏昏欲睡的女子。
“呆子,来人了!”
“怕又是送饭的。”几近午时,该是这个时辰了。
立门前的扫帚,姜宁拿在手中,又捡起地上快被太阳晾干的抹布,甩给序行知,“来,装一下。”
地上并无脏物,姜宁卖力,扫得尽是空气,耳边“嘿咻嘿咻”,序行知蹲门前擦着门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枝叶掩掩相映,两人装瘾上身,未觉外面有何不妥。
直到门外一声:“公主,请。”
扫地的、抹布的,动作一滞。
“公主?宋锦丞未来媳妇儿?”抹布的只用两人能见的声说:“她来干嘛!咱俩等会儿是不是还要跪?”
“要跪你跪!”趁话间的功夫,扫地的从袖中拿出个小东西。
序行知一看,是个纯黑戒指,上无纹路,却泛着幽黑光泽。
这沉闷颜色?
怎么像是秦大哥身上物件?
然后又看,姜宁在上弹了三弹,长长舒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