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吧!”
“序行知,你又抽风?”
“今日抽文雅风。”羊肠小道,寂寂几人,序行知伸展,仰天而叹,“你这个没见识的古人,可听过一句话?阳光总在风雨后。”
“那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拳头总在欠揍后。”晏晚没见着,这家伙苦中作乐,自己开导自己可还好。
姜宁拳头捏得梆硬,几个快步。
“别别别,死都普死都普。”序行知抱头逃窜找影子寻庇护。
影子一闪,他又大剌剌暴露。
眼看姜宁真要过来收拾自己,小少年又找秦不染,“秦大哥,救命命。”
搞笑!
找错人了,秦不染拎他直接到女子面前。
“喂喂喂,不带你这么玩的!”他控诉,抱头蹲下。见没人护着,认裁地对姜宁说:“打人不打脸,打人不打脸,不准打脸。”
谁知,想象的痛没有落下,歪头睁开一眼,女子拳头悬在头顶,小拇指弹出,直直立着。
“你这什么手势?”
“友好手势。”
“国际友好手势不是这样的呀?”序行知站起来,竖起中指,“这才是。”
仗自己从晏晚那儿学了新东西,总来他们面前摆弄,比如这个手势,配上序行知笑得贱嗖表情,谁信谁是大聪明。
姜宁哼哼一声。
纵这么一打闹,她停几人也停,她迟迟不动,几人眼神就过来了。
不太对劲。
好像发现一个严重问题。
“。。。。。你、们怎么不走了?”
秦不染自然道:“跟你走便是。”
“啊?跟、跟我走?”路越走越偏,越走越窄,官人的家也不会修在这地段呐,人都没几个。
“?”影子发现端倪,“你不知道宋府在哪儿?”
这个问题问的好,犀利得几人骤然明白。姜宁无辜,“我该知道么?”
“啊?你不知道你乱带什么路。”序行说。
“我哪带路了?”冤枉啊,莫不是出了秦家大院,她一马当先走在最前头,这几人都误以为她知道宋府处哪地段?
哪能!来人间一年,她到处‘流浪’,按她这身穷酸样,官家住的地方,怎会接触到。
“无妨。”秦不染他拍了拍影子,又叫序行知别大惊小怪,“不知宋府何处,找人问问便是。”
序行知不干,一想到还要走这么久的路,蹲地上捶腿,装劳累模样:“能不能体谅下小孩,小爷我好累,你们谁能背背我啊~谁背我走,我就奖励谁一包辣条吃~来~人~啊~”
“辣条是什么?”嘴里怎么净冒些奇怪词。
姜宁先道:“辣的豆条子,俗称垃圾食品,吃多了对身体不好,咱们不吃它哈。”
秦不染:“好。”
序行知:“?”
离开皇宫前,老皇帝其实是有意让马车送一程的,这可能正是出于‘怕他们找不到宋府’。
结果是他们拒绝了,因着秦不染要回秦家大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