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酒销得美人醉,序行知鬼迷日眼拉着秦不染进去,结果头上吃了一顿板栗,便抱头不舍哼唧唧去了另一处。
门前挂着两块布,布不垂地,露出里面半片风光。
序行知小孩下蹲,瞅里面热闹,就要钻进去凑热闹。
“小孩不学好,长大青楼赌坊跑不了。”姜宁一把拽住他衣裳往后走。
赌坊越来越远,序行知憋不住气说:“我进去看看玩玩不行么?”
姜宁崩他脑壳子,“你这身高桌子都够不着,你想看,难不成还想让我们抱着你看?再说你有钱么?你玩得起么?你斗得过那群老千么?”
序行知不服气,只道是自己要钻进去间,看见秦大哥脚动了,分明也想进去玩。
姜宁眼神向男子看去,她询问秦不染:“你想玩?你想玩我们就去玩。”
“不想玩,序行知眼瞎了。”秦不染十分十分地正经道。
“豁,你怎么这样。”小少年没计较,但很无语。
他继续向前走着。
殊不知,败了序行知两处‘雅’致,当他真正要雅起来时,又俗得可怕。
河岸旁,挤满文人雅士。
序行知干劲十足,“飞花令,就玩它了!”
“可咱们肚子里有墨水么?”姜宁说。
序行知替己辩白:“呆子,你可以作贱自己,但请不要带上我们好么。”
这里飞花令与别处不同,需要四人一组,组成四队,四队决一胜负。
那里接得火热朝天,距离结束该有好一会儿。
姜宁怀疑自己肚中无太多墨水这话,秦不染听成了她不想玩,于是道此游戏无聊不想碰。谁知,姜宁受不了序行知这小屁孩心高气昂模样,拉着秦不染必须玩!
她道:“哟,序小爷,你这么厉害,那我们先练一下,以春为令,我先开头。”
“来就来,看小爷我不吓死你们。”他挽起衣袖,大言不惭,死装小孩!
姜宁有道:“春晖踏春行,春行趁春兴。”
秦不染:“春风拂春柳,春柳垂春青。”
影子:“春山生春草,春草知春意。”
“到我了到我了。”
序行知诗性大发:“春日做春梦,春梦荡春心。”
“怎么样?如何?”
众人:“。。。。。。。。。。。。。。。。。。。。。。。。。。。。。。。。。。。。。。。。”
姜宁拉人离开:“秦不染,走吧走吧,他不配玩。”
影子恨铁不成刚,送了小少年一个板栗吃。序行知捂着脑袋:“影子,你打我头干嘛,小爷我诗做得不好么。”
影子道:“丢人。”
也这时,有老者过来,摇头嗟叹,对着姜宁与秦不染:“此子前途黑暗危矣,你两为他父母,人模人样,怎么教出这么个人模狗样的东西?哎,一代不如一代咯。”
“…。”父母与否?难以解释,丢不起人,离开为上。
消气得吃甜,离了河岸,姜宁去小贩摊位上要了四个糖画,秦不染身后付钱。
甜甜糖画人手一个,做了两种动物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