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青涩的声中,怎么有几分有熟人味道?
她过去打量一番,眉眼当真有序行知五分像,若是脸消肿完,怕是更甚。姜宁怪哉:“欸?你是序行知私生子么?”
“我私你个大头鬼,我就是序行知!”男孩听了,气得跳,反正横竖都这副样子,不等姜宁问个明白,先言道:“别问我为什么成这样子,问就是小爷我第二次使用先知术探未来的报应来了。”
他生气解释:“若说第一次报应是肆尔不记得金莲作用了,那这第二次,报应直接落我身上。我今下午出去找阿姐,路上跑一半,直接缩水成小孩,我说那次照镜子怎么感觉自己年轻了几岁。”
“报应?这报应就是让你返老还童?”看着眼前小少年,姜宁根本不相信:“这假报应吧。”
“什么返老还童,我原先也不老啊,我顶多变得嫩了而已。再说,你喜欢返老还童,我可不喜欢,我这像什么话,呜呜呜,英姿不在,成了个矮冬瓜,不!”
“不收拾自己,你哪有英姿?分明是邋遢。”姜宁取笑。
“你!”序行知哼哼两声。
然后,他大摇大摆进院:“都不准笑我了,其实我跟你们说实话,我变成如今这样,我有个大胆猜测。”
“噢?”这果然会勾起姜宁兴趣。
她问:“什么猜测?”
序行知:“不是说不知道槐南境人,用先知术有什么后果么?所以我猜他们是不是比我惨,直接给缩水缩没了。”
序行知直接成十二岁男孩,矮了姜宁一大截。
他的猜测不无可能,值得深思。但深思不过半晌,姜宁又觉得,就算是这样,好像也跟她没多大关系。
于是就望着序行知的脸,没忍住发笑。
她又问:“你缩水就缩水,怎么脸上还附带一顿酷刑?”
“什么酷刑,这是我阿姐留下的战绩。”
序行知胡乱薅了一把自己头发。
他不太愿意聊脸上的伤是如何造成的。
他噔噔跑到秦不染身边,不甘心仰视男子,就拉开一段距离,问:“秦大哥,咱们能趁夜离开么?”
秦不染:“为什么?”
序行知后怕地向身后一望。
姜宁也望。
乌漆嘛黑的门后什么也没有。
但不久后,传来一道声。
是怒呵的一声。
“序行知!你个兔崽子给我站住!”
听闻此声,小少年登时手忙脚乱,指着门:“快关门快关门!”
又拽着秦不染衣裳:“我老登要追来了!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