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人是在人间一个叫篓子镇的地方生活,名叫禀何生。
师父曾说,他将自己的身份告诉过这位挚友,或许,她真能知道关于金莲的秘密。
“我不问了,我不问了。”生怕他反悔,序行知赶紧换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话题:“人间好玩么?”他问。
众人:“?”
众人面面相觑。
这厮什么脑回路?
名友白眼一翻,毫不客气:“去人间找人,你又问起此地好不好玩,序行知,你怎么想的?”
“去人间那是玩么?”姜宁好想要揪他耳朵,像哥揪她耳朵一样,恨铁不成钢:“要不是他师父挚友出不了人间,无法来到槐南境,你以为愿意带你去啊。”
姜宁的话正好是秦不染所考虑到的。秦不染对序行知再次说道:“你再废话,此话作废。”
序行知摆手,“不不不,我不废话了,不废话了,人间,我要去。”
结果他口上说着不废话,可停歇五息,他又话痨起来:“从小到大,我都没出过槐南境,我只是好奇外面的世界究竟如何不一样。不是说了吗,我有一梦想,就是去外面世界看看,晏晚一直支持我这样做,但是我老登不让我出去,娘也舍不得我,所以这个梦想一直被我搁置了。”
姜宁:“既然你爹你娘不允许?那到时候你能去么?”
“这个是小问题。”相比之下,序行知更在乎:“秦大哥,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秦不染想了想:“先休息几日再说。”
来槐南境,又是找生死簿又是找人,又是打傀儡又是听序行知故事,中间的时间掐的很紧,虽说影子姜宁身上的伤在吃下药后,好的差不多了,但总归还是要休整一番。
况且,趁这几日,他也想好好捋捋槐南境的事,尤其是花无眠说的那份“大礼”,究竟是什么?
夜色清浅,繁星渐疏,风自竹林灌来,吱吱声下,木门大开。
事既已定,无需多说。
临行前,姜宁伸手要东西:“序行知,生死簿你是不是可以还给我了。我得还给我哥呢。”
哥这会应该还在这槐南境,到时候顺带就给他送过去了,懒得跑地府一趟。
“给给给,我肯定会给你,只是。。。”序行知调笑道:“你怎么乱认哥哥呢,地府无妄殿下的妹妹明明叫姒云华,可不叫你这名啊?”
名友站出来说:“你知道个啥?无陵哥他爹是我家久久的干爹,不是哥哥是什么?”
肆尔困惑:“名友,你不是说姜宁是你爷爷的朋友的儿子的孙子的女儿么?到底不应该是你们华东殿的人么,怎么就和地府扯上了关系?”
姜宁:“?”
友友这是什么时候给她填的坑?怎么填的凹凸不平?
姜宁硬着头皮站出来:“这个啊,多亏我祖宗,我祖宗与干爹是兄弟,只要是我祖宗这一脉的,都认酆都大帝为干爹,哈~哈~”
反正除了华东殿之人,也没外人知道她与地府间的关系,糊弄糊弄算了。
况且她的身份也没什么好拿出来炫耀的。
序行知听完:“不是,你这亲戚攀得也太远了吧。”
姜宁说:“我虚荣怎么了?我就硬是要攀上关系不行么?序行知你问题真多,别管我。”
序行知:“谁管了,你想多了,我又不在乎。”
不在乎才好,姜宁心跳如鼓,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过去了,结果头顶横遭一眼,是秦不染无疑。趁无人在意空隙,她小心地问他:“我说的,你信么?”
他说:“你看我信么?”
她的理由太过拙劣,这在意料之中,姜宁道:“也是,你哪有序行知这个傻子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