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行知说:“哪诽谤了,这么抓马的事我也是第一次看见,这不是送上门来给我抓么?”
“当然啦。”他对着姜宁说:“你就算不被卡死,你也会被毒晕,湖中的锦鲤,有毒,没有我的解药,七日后,必死。所以‘未来’里的在"境”中的那几日,我深度猜测,秦大哥答应我要求,是不是因为你快死了,所以他才给我金莲。”
“当然,这只是我其中一条猜测啊,不保真。”
话音刚落,秦不染不动声色看向序行知,脸上并无波澜,“除了这条猜测,说说另一条猜测。”
“另一条嘛,就是现在发生的。”序行知指向姜宁,“未来里,她快死了,但现实中,她在我境中好好的。”
“所以我又猜测——姜宁都没受伤,但是秦大哥你愿意以金莲交换,在乎的是不是她这个人?”
姜宁:“!”
秦不染:“!”
“你这不胡扯么?”姜宁在场的,当时情况她自然记得清楚。她解释:“当时秦不染不是假意用金莲交换么,你放了我之后,他不是也没给你金莲么?”
序行知笑了,哧道:“我当时手中有两个筹码,一个你,一个生死簿。”
“我当时是先放了你,以生死簿作为最终威胁筹码,结果秦大哥根本不在意,因为最能威胁到他的东西,已经安全了,我再用生死簿威胁,他只剩怒气了,懂不,呆子姜宁。”
姜宁可见羞了,心想秦不染怎么不赶快跳出来解释?
她手肘秦不染,结果他沉默不发。
不是吧,难不成序行知说的是真的?
序行知这话炸得在场几人不好吱声,姜宁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还是弱水出来打破尴尬,“你这前两条猜测,指向的都是小久儿,没区别啊。”
序行知反驳,道:“怎么没区别,‘未来’里,一个是不忍心一条生命消逝,处于道德层面,才答应请求;可如今现实中,一个是在乎这个人,处于情感方面,才答应请求。你说着这怎么没区别?”
弱水:“真的假的哟?”
序行知:“是真是假,得问这位。”
他指着秦不染。
姜宁也憋不住,问身边人,“秦不染,到底是哪一条?”
“。。。”秦不染:“如果两条都有呢?”
序行知:“不行,你必须得选一条,必须实话实说,这样我才好进行下一步推测,这可关乎到我能不能见晏晚。”
秦不染:“如果是第二条会怎样?”
“如果第二条。。。那就能说通了!”
序行知说:“如果是第二条,你在乎她这个人。”
“那么我就不应该抓到姜宁后,关她在“境”中几天,也不应该跟你们抖出在我会在老登生日那天放了她,我就应该直接拿她威胁你,当天威胁,当天拿到金莲。”
姜宁:“理由在哪儿?”
序行知:“我给你们做了保证,几天后一定会放了你,这不就让你们就有恃无恐了么!”
“毕竟你想啊,如果秦大哥在乎的是一条性命,那么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不一定是姜宁你。”
“面对陌生人的性命,秦大哥他不会一开始就答应交换,他会纠结,会思考,会在道德层面上挣扎几分。”
“而未来’中,就是他一思考就思考几天,导致“未来”中的姜宁因为没有解药,身体越来越差,最后还是我在老登生日那天放话出去,若再不决定,女子马上要死了,秦大哥这才无奈答应。”
“可现在,你又没中毒,我关你的意义何在?”
“再说,你难道就不疑惑,为什么我愿意在“境”中无聊到跟你斗地主,下飞行棋,还没事给你讲讲晏晚那个世界的事,你不会真当我很闲吧。”
姜宁:“所以你在熬时间?”
序行知:“对呀,未来里,我就是在老登的生辰那日,将你给放了,我一直以为,我只要在相应的时间点上做相应的事情,结果就不会改变。”
“未来中,我把你关几天,是为了威胁秦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