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姐愿意同他说话,序行知满心期待。结果钻进耳朵里就冷冰冰三字:“你无礼。”
哇哦,如此杀人诛心。
序行知啊了一声,下一瞬,肩膀微微垮了下去,双手攥着衣角拧来拧去,他好委屈的。他说:“阿姐,你讨厌我可以,但那个叫肆尔的人,我看他真不是什么好鸟,你离他远点。”
序思言轻哼:“你就是好人了?”
“我,我不是。”也不知道这姐弟之间发生了什么事?序行知突然道:“我是个狗东西!”
这将姜宁看的一愣一愣。
名友更是贴在她耳旁道:“狠起来,连自己都骂,给这个。”
她竖起大拇指。
姜宁也竖,不同的是,手腕一转,给了个倒立大拇指,然后继续看这姐弟两。
序行知这家伙,装可怜有一手。他一口一个阿姐叫着:
“阿姐,真的,那个叫肆尔的我看真的不是什么好鸟,你离他远点~”
“阿姐,外面也太危险了,真的,你以后出门一定要多带点符纸防身~”
结果她姐压根不理他,于是他就:“阿姐?阿姐~你理理我嘛~我昨日被老登打了,好痛哦~”
“爹打你了?”女子一顿,这才有了反应。
序行知哼哧哼哧点头:“对啊,打得可狠了,我差点打不过他。”
他卖惨,撩袖子给他姐看伤口,结果手臂上干干净净,搞得他脸色一尴。解释说:“娘给的药太好,伤口都消失了。”
她姐好似不在乎这个,更在乎的是:“爹他为什么打你?”
“因为爹逼你。”序行知说:“爹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把你逼走了,我气不过,就跟他干了一架!不过没事的阿姐,你不用心疼我,我给你报仇了,老登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
“谁心疼你了?”序思言撂下这话,连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他。
但序行知就死皮赖脸:“呜呜,阿姐,你一点也不心疼你弟弟我嘛?呜呜呜~”
一个堂堂大男子,就在这呜呜乱嚎,真是杀眼睛!
姜宁鸡皮疙瘩簌簌落了一地。
她不看他这边了,带着名友转个方向看肆尔那边。
被序行知推开的肆尔摇着头走到秦不染身边。
他本意,是过来融入大队伍的,不想,秦不染这会儿居然阴阳起来:“原来这就是你喜欢往槐南境跑的理由?我说呢。”
影子也凑来:“难怪我之前在肆哥你屋里发现了女子送的香囊,原来是序大小姐的。”
秦不染、影子悟了。
这将肆尔人整的有些尴尬,他疯狂摇扇:“你们别这样,我很难做人。”
“难做人,你这人当得不是好好的么?”秦不染才不信他鬼话。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跑到序行知她姐这儿了?”他回到正题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