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总觉得忘了什么?
他们把小鬼忘了!
“秦不染,等等我!我与你一起。”姜宁追他而去。
后方两人半途折返,动静很大,引得前方一行五人停下。
序行知尚有不解:“他俩干哈?咱们还出不出去了?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嘞。”
“你别叫,他们是去接小孩去了。”小鬼存在感太低了,名友都给忘了。但转头想起那只会嘎嘎叫的灰鸭二蛋儿,她好心情感觉被狗啃了一般。
名友她咬牙切齿地向右边人:“弱水姐,我想吃鸭子了,你说,红烧,爆炒,清炖,哪个味道好。”
站在她左边的弱水:“?”
而她右边的影子:“?”
弱水最先反应过来,歪头:“小郎君,我家友鬼儿问你吃啥,给个声儿呗。”
影子面无表情:“我不吃鸭子。”
名友:“。。。”
问错人了。
砂石嘎巴响,枯枝残叶偶尔吱呀。
当鸭叫的“嘎嘎”声,嘹亮地盖过人声,着鹅黄短裙的女子,一跺脚,忍不住:“小孩,你这二蛋儿再叫,以后就叫它滚蛋儿。”
男孩眼角红红,眼下泪痕未干。小鬼按住鸭嘴,信誓旦旦:“名友姐姐,你放心,二蛋儿不会叫了。”
“不用怕这个姐姐,她没生你气,她意思是,给你二蛋儿取名叫滚蛋儿。”姜宁安慰,叫他别紧张。
男孩怯怯,知道这位姐姐与他说笑,但心里就是暖烘烘的好舒服,与大哥哥上次的怀抱一样温暖。
他抿唇腼腆笑着,由内而外的开心。
名友哼哼两声不再多言,但弱水又好奇了。她问:“小家伙,你这鸭子可会下蛋?”
话出,一时间所有视线都落了来。
目光如炬,六双眼下,小鬼点头,他道:“会的,二蛋儿一天可下三个。”
一天三个蛋,爷爷让他早上吃一个,中午吃一个,晚上吃一个,身体健康康,只是。。。男孩忸怩道:“只是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下。”
“三个?哈哈哈哈!肯定下,必须下,不会下蛋的鸭不是一只好鸭。”也不知是谁的笑,爽朗开怀,盖过这方天地,飘得很远很远。
木屋成了草屋,成了泥巴屋。
每家每户的门都开着,路上却无一人。
沿途能看到几亩良田,借着月光,可见菜叶焉巴。
再往前,名友一指:“前面就到了。”
村子荒芜,最先看到的就是村门口长出的草,足有一人身高。
姜宁迫不及待想离开这狗地方,只是。。。
“嗯。。。嗯?你们怎么不走?”明明要出去了,为什么友友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甚至影子,小鬼,序行知,皆停。
她问:“前面有什么东西么?”
名友面色难看:“前面有屎,到处都是。”
她是真不想说,这种恶心事怎么会有人干得出来,她质问行事的罪魁祸首:“小孩,我都不想说你,谁家正常人在门口拉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