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声辨人。。。是那个喉管里卡了千年老痰之人。姜宁刚警觉上,眼前好些光景被挡住。
秦不染:“站我身后,保护好自己。”
“。。。不要。”姜宁蹙着眉头扒开他,“我虽是受了点伤,但还没严重到必须要躲你身后的程度。”燃着烈焰的赤绛她握住,赤绛的火伤不了她半分。姜宁背枪直立,“说实话,虽然被人保护的感觉挺好,但我想,我们并肩而行、而立、而战,会更好!”
“这样么…”喉结动了动,秦不染失神愣住,下一瞬,又忍不住笑了:“好。”
老人听不得这二人废话,唇蠕动间,四处传来动静。
以红房子为中心,四处坐落的房子,
门开——
走着,趴着,滚着,跳着,出来了许多穿着村民衣裳的人,应该说是傀儡!
全村的傀儡!
将所有注意放在四周的威胁中,姜宁头皮发麻。立马进入戒备状态,她对秦不染:“等会儿你敲前,我劈后,看我劈不过来,记得帮我哈!”
说完也不等秦不染回答,立刻动手。
傀儡反应迟钝没什么攻击力可言,但胜在数量多,死一波来一波,可是耗费体力。
两人脚边傀儡越堆越多。
来一个秦不染敲一个,一敲一个准,一准死一个,速度远比女子快得多。想到间,他留了个眼神过去。
姜宁此时一个金鸡独立———受伤的腿悬空,见有傀儡上前,提起长枪,来一个戳一个,真的很顽强了。
“还看还看,别看了,戳不动了戳不动了,快过来敲。”感受到他的视线,姜宁立马请求支援。
秦不染也是二话不说直接赶到身边。
如此,他敲她戳,一通配合下,满村的傀儡不说死了全部,四五六七总有的。
这看得老人气的脸皮发抖。
他望天,日照而夜未至。
那两人身边的傀儡越来越少,似乎完全不够他们打,于是丢了拐杖,整个人匍匐在地,背日而拜。
姜宁凝眸:“你看他是不是在做法?”
秦不染动身:“打断他!”
黑棍与赤绛齐发至老者,老人浑浊眸子一震,拽起身边最近的傀儡挡在身前。
“玉京碧华,望舒归月,鬼介请花主移月至槐南境。”匆匆说完,连带着身前傀儡,他被赤绛扎在红墙之上,忍受灼烧的痛楚,他拔下长枪,踉跄落地,“仪式完成了,你两人何足为惧!”
老人大笑:“月来,你们都得给我死在这!”
金轮缺,玄烛补,风云诡谲,天上云打着转,从白渐黑,只用十息,夜幕至。
月临空。
姜宁脸色大变,心里头乱骂,干他个大爷的,玩不起就出个月亮克自己?
她紧忙向腰间抓去。
谁知,痛意骤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