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东西,姜宁暗骂:“你认识山无陵么,我是她妹妹,不信,你派人去问。”
“山无陵,地府人,我见过,也见过他亲妹,根本不长你这样,骗鬼呢你。”
姜宁:“…”
她没了动静,那人更为嚣张:“说啊!你继续说啊!”
“我不说了,你说,你究竟想怎样?”小白声音越来越小,嘴角流了血,呈暗红色,还冒着血沫子。这想一下便能明白,那湖里的锦鲤有问题,怕不是有毒?
“来一只猫陪葬,我的小锦鲤也是能泉下有知安息了。”她本是猜想,结果序行知此言,猜想证实!
费尽心思将她引过来,又同她扯这么多,迟迟不动手,怕也不是报复这么简单:“我要做什么你才能救它,直说就是。”她直入正题。
“行啊。”序行知道:“那你先往前走,一直往前走,我就在前面,我们坐下好好聊。”
姜宁顺他意,走进一片黑暗中,然后白光一闪,一个场景换了另外一个场景。
此地是一个密闭空间,四处连个门窗也没有。序行知就坐在面前,一手托腮,一手提着酒壶。他脚边,空罐子不知堆了多少。他道:“坐。”
横在面前的是一个巨大木桌,木桌上摆弄着各种看不懂的玩意儿,随意一瞥,有几个字就这样跃入眼里:火药?步枪?
姜宁走去,顺手拿起那把长得奇怪的长东西观摩。结果刚摸上没一会,序行知笑悠悠放下酒壶,左手握着右手腕,对着自己比了个勾。然后又一手抵在眼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嘴里贱嗖嗖地发出“咻”的一声。
作势,还抬了下手腕。
“你在干嘛?”他此番操作绝不怀好意。姜宁黑着脸将手中的长东西重重丢桌上。序行知脸色一变:“你轻点!那是我宝贝!”
“你究竟想干什么?”她才不管什么宝贝不宝贝的。她伸手:“解药给我。”
“我会给你的。”序行知指着旁边的空位置:“但前提是,你先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
“拿去烧了。”
符室,桌旁一叠叠的符纸,垒得足有一巴掌厚,影子将其尽数丢进火盆。
火盆的火蹿得有一米高,烈焰成了幽冥的蓝光。使得温暖的屋内骤而泛着森森冷意,直到火灭后才消失无踪。看到如此,秦不染起身,问他:“现在几时了?”
影子道:“亥初一刻。”
时间正好,外面的天也黑透了,姜宁应该正等着他,秦不染起身出了符室。
符室,不论画符还是做甚,都必须要保持绝对安静,是以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
影子紧随其后。
然,方至外面,青纱垂地乱舞,响而不绝的“砰砰”声一下又一下,不停不息。而他家大人听此动静,早已不见了身影。
…
槐树下,风来。
风起花落。
门外,待两道身影出现,衔着圆环的骷髅,才停止敲打动作。
“大人,看样子她出去了。”影子经过的那处院落,明显没人,且他还发现:“小白也不见了。”
秦不染脸色并不好看。骷髅衔环,响四下,一停顿,是出事信号。他道:“去找。”
二人迅速行动。
不久,于草地上发现一条锦鲤残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