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生正在斥责萧雅时,中途接到了洛云衣的电话,让他回去,气头上的林一生丢给萧雅一包疗伤药,勒令她这段时间照顾孟德,反正零组的人也不接一般案件。
林一生就这么头也不回离开了,萧雅松了口气,拿起药包和张局长通报之后回到了自己的出租屋。
另一边,回到家里的林一生对洛云衣问话。
“突然叫我回来什么事?”
“来,消消气。”洛云衣微笑着端来一杯水。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林一生若有所感:“你认识萧雅?”
洛云衣点点头:“她是我发小。”
“你是来说情的?”林一生奇怪道,“我除了骂她以外也不会做什么,紧张什么?”
洛云衣却摇摇头说道:“就是怕你不做什么呀。”
“嗯?”
“犯错了就要受罚嘛,”洛云衣贴在林一生耳边,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最诡异的话。
“去强奸她吧~”
“?”林一生被吓了一跳,修炼之时为了防止自己为非作歹,当年可是和云夕日夜修心压制戾气,怎么突然要自己当个法外狂徒了?
随即他反应过来:“这个萧雅……是后宫群的人?”
洛云衣点点头。
虽然群成员对林一生保密,不过这个保密也就是一个游戏的规则,并不是什么原则问题,如今发小和后宫之主闹得不愉快,得赶紧缓解一下。
“雅儿出身高贵,被强奸的事一旦发生,那强奸她的人必然万劫不复,所以她心中的欲望无法缓解呢,但是一生你却完全不需要顾忌,世家又能拿你怎么样呢?你可是雅儿最好的主人之选呢。”洛云衣笑着,自己这个发小可是期待出现一个完全碾压自己的强大人物狠狠将她强奸凌辱收为玩物呢。
而另一边。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消毒水的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但萧雅此刻闻到的,更多是年轻男性身体散发出的、混合著药膏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萧雅站在病床边,手里端着一盆温水,指尖因为紧握盆沿而微微发白。脑海中还回响着林一生冰冷的声音——
“失职的代价,自己去付清。他要是留一点后遗症,你知道后果。”
躺在床上的孟德,那个因为萧雅报疏漏差点送命的年轻警察,此刻正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他比萧雅小两岁,眉眼间还带着刚从警校毕业不久的稚气,只是失血过多的脸色让这份稚气显得格外脆弱。
绷带从胸口缠绕到下腹,厚厚的纱布上,昨天换药时渗出的淡黄色组织液已经干涸,留下斑驳的痕迹。
萧雅深吸一口气,把水盆放在床头柜上,金属盆底磕碰出清脆的声响。
孟德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看到是萧雅,他先是下意识地想撑起身体,腹部的伤口立刻让他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闷哼一声又跌了回去。
“萧、萧小姐……不用麻烦,我自己……”他声音干涩,带着病中的虚弱和显而易见的尴尬。
“别动。”萧雅的声音比萧雅自己预想的要冷静。
萧雅拧干温热的毛巾,展开,俯身靠近。
“林大师命令我照顾萧雅直到痊愈。这是我的职责。”
毛巾贴上他胸膛的瞬间,萧雅能感觉到他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年轻男性的皮肤温热,肌肉线条流畅,只是此刻因为伤痛和紧张而显得僵硬。
萧雅避开绷带覆盖的区域,用毛巾仔细擦拭他颈侧、锁骨、肩膀和手臂。
水珠顺着他胸肌的沟壑滑落,萧雅没去管,只是重复着擦拭的动作,手法专业而疏离,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器物。
汗味、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年轻肉体特有的、像阳光下青草一样的气息,随着水汽蒸腾起来,萦绕在萧雅和他之间过于狭窄的空间里。
“我……我可以自己擦下面的……”孟德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知道是发烧还是羞耻。
他试图去抓萧雅手里的毛巾,手指却在碰到萧雅指尖时像触电一样缩了回去。
“你腹部有贯穿伤,弯腰会撕裂伤口。”萧雅平静地陈述事实,掀开了盖在他腰腹以下的薄被单。
他还穿着医院的蓝色病号裤,宽松的布料下,隐约能看出双腿的轮廓。
萧雅面不改色,将毛巾浸入温水又拧干,隔着布料开始擦拭他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