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用余光从后视镜里贪婪地捕捉那片雪白。
林小夭靠在座椅上,乳房赤裸着,暴露在冬日的晨光中。
阳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照得通透。
她皮肤上的光不是反射的,是从内部透出来的——像湖面,像月亮,像某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她的心里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对话。
道德感在尖叫:你疯了?顾霆在前面!他正在从后视镜里看你!你的乳房完全暴露了!你是个律师,你是小风的妈妈,你怎么能做这种事?
但那匹被放出来的野马,在胸腔里轻轻踢踏着:可是……好刺激……他看到了……他正在看……他的眼睛都直了……他的喉结在滚动……他的裤子……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阳光落在乳房上的温度,感受着林夕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顾霆从后视镜里投来的、灼热的、贪婪的目光。
好丢人。好羞耻。可是……好爽。
那种极致的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像一针强效的兴奋剂,让她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空气中越来越硬,能感觉到私处在打底裤下越来越湿,蜜液不断渗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打底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林夕的手机举起来了。
他调出录像模式,镜头对着她赤裸的胸口。
红色的指示灯亮起,她在录像。
在高速行驶的车厢里,在后座,在顾霆从后视镜里能看到的角度,她被自己的丈夫录着,乳房完全暴露。
林小夭看着那个镜头,黑色的摄像头像一只眼睛,安静地记录着一切。
她在那个“眼睛”的注视下,把毛衣拉到腰际,把乳房暴露在空气中,让另一个男人从后视镜里贪婪地偷看。
这不是艺术。这不是顾霆在庄园里拍的那种、有光有影有构图的艺术私房照。
这是情色的。是色情的。是活生生的、带着体温和心跳的、属于夫妻之间的、最私密的欲望。
林夕的镜头稳稳地对着她。
他的手没有抖。
但他的手在摸她——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乳房,掌心贴着她的乳肉,手指轻轻揉捏。
他的拇指在她乳头上画圈,一圈,又一圈,力道不轻不重。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不断颤抖,像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
他看到了林夕的手在她乳房上揉捏,看到了她的乳头在林夕的指腹下变形、弹回、又变形。
他的手在方向盘上死死攥紧,指节发白,青筋都凸起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剧烈起伏,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
他想把目光移开。他告诉自己不能看。那是别人的妻子。那是林大哥的女人。他应该看路,应该专心开车,应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眼睛不听使唤。
他的目光一次又一次地回到后视镜上,贪婪地捕捉那片雪白,那个画面——林小夭的乳房在林夕掌心里被揉捏、被玩弄、被占有。
她靠在座椅上,仰着头,嘴唇微张,眼睛半闭,表情又痛苦又快乐,像在承受什么,又像在享受什么。
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咽了一口唾沫。
林小夭听到了。在安静的车间里,在胎噪和风声的间隙中,她听到了顾霆咽口水的声音。那声音不大,但清晰得像一滴水落在湖面上。
她全身都颤了一下。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发疼,私处一阵强烈的收缩,滚烫的蜜液涌出,把打底裤彻底浸湿。
顾霆咽口水了。他看到了。他正在看。他硬了。
这些念头在她脑海里炸开,像一朵朵烟花,炸得她眼前一片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