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我闻没闻过,反正这味道不对。”
林夕端起碗,先喝了一口。
他表情没变,咽下去,然后说:“还行。没那么难喝。”
“真的?”
“真的。你试试。”
林小夭将信将疑地端起碗,抿了一小口。
酸。
馊。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发酵味,直冲脑门。
她差点喷出来,硬是忍着咽了下去,然后整张脸皱成了核桃。
“好喝吗?”林夕笑着问。
“好……难喝。”她放下碗,拿起焦圈啃了一大口,想把嘴里的味道压下去。
“再喝一口,第二口就好多了。”
“不喝了。打死也不喝了。”
“你刚才说喝一口的。现在一口已经喝了,再喝一口凑个双数。”
“林夕你这是什么歪理?”
“林氏歪理。”他又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把碗递到她嘴边,“来,夫妻一人一口,轮流喝。”
林小夭看着他那碗豆汁,又看了看他那张笑嘻嘻的脸,忽然做了个决定。
她没有接碗。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很轻,很快。
店里的老人没人注意到,但林夕注意到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愣了一下。
“尝尝你嘴里的豆汁味。”她舔了舔嘴唇,皱着眉,“还是难喝。”
林夕看着她,忽然笑了。
他笑得很大声,笑声在安静的豆汁店里回荡,几个老人抬头看了他们一眼。
“你笑什么?”林小夭脸红。
“笑你。”他凑近她,压低声音,“你刚才亲我,是想尝尝豆汁味,还是想尝尝我?”
“都有。”她瞪他,“尝完了,结论——豆汁难喝,你还可以。”
“只是还可以?”
“不然呢?”
林夕挑了挑眉,端起自己那碗豆汁,一口喝完。
然后他放下碗,看着林小夭,嘴角带着那种她太熟悉的坏笑。
“老婆,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豆汁和我,哪个更好喝?”
林小夭愣了一下。
她本来想说“这什么鬼问题”,但看到林夕眼睛里藏着的期待,她忽然不想按套路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