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霆讲起更多小时候的事:父亲带他去钓鱼却故意放走大鱼,说“做人要留一线”;母亲去世早,父亲一个人既当爸又当妈……林小夭认真听着,不时插话安慰,偶尔还会轻轻握住他的手。
第三天下午,案子有了新进展。
林小夭兴奋地带着鉴定报告来到公寓。
顾霆看到她眼睛亮亮的模样,也高兴起来。
两人靠在床头一起看报告,虽然证据强度还不够完全翻盘,但已经能作为重要间接证据提交法院。
看完报告,顾霆忽然感慨道:“姐姐……如果这个案子最后能赢,我最想感谢的人就是你。
这些天你每天跑前跑后,还要照顾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报你。”
林小夭摇头,杏眼温柔地看着他:
“不用回报。
我们现在是姐弟,不是吗?
你保护了我,我照顾你,这是应该的。”
说完,她起身去厨房给他切水果。
顾霆靠在床头,看着她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针织开衫、及膝裙、认真切水果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暖流和隐秘的悸动。
晚上七点多,林小夭准备离开时,顾霆忽然拉住她的手,声音低低的:
“姐姐,再陪我一会儿好吗?
一个人躺着……挺难受的。”
林小夭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坐回床边。
两人聊到很晚,聊案子、聊人生、聊各自的梦想。
夜风从落地窗吹进来,带着江水的凉意。
林小夭的头发被风吹乱,几缕落在脸颊上,顾霆几次想伸手帮她捋,却最终克制住,只是眼神越来越温柔。
离开公寓时,已经快十点了。
林小夭开车回家的路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对顾霆的同情越来越深,那种“姐姐照顾受伤弟弟”的亲密感,也让她自己有些恍惚。
回到江景公寓,林夕已经做好了晚饭在等她。
看到妻子疲惫却带着复杂情绪的样子,他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今天又去照顾他了?”
“嗯……”林小夭把这三天照顾顾霆的细节大致讲了一遍,包括换药、喂饭、聊天。
林夕听着,双手在她腰上轻轻摩挲,声音低沉:
“老婆,你心太软了……不过我理解。
你去做你觉得对的事,我支持你。”
那一晚,林夕把她压在床上,动作比平时更激烈一些,像是在用身体宣示主权。
林小夭在高潮时轻轻颤抖着抱紧他,心里却不由自主地闪过顾霆受伤时护着自己的画面。
而顾霆躺在公寓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后背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却因为林小夭这几天的陪伴而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
“姐姐……我真的,只想当你的弟弟吗?”
他低声自问,嘴角却带着一丝苦涩的笑意。
养伤的日子,在温柔与隐秘的悸动中,一天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