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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开小灶（第2页）

“来，咱们先复习一下今天的生字。”

我说着用铅笔在纸上写下一个又一个汉字。

李秀兰认真地凑过来查看，她的肩膀不经意间碰到了我的手臂。

“老师，这个学字咋读咧？”

我耐心地教她：“这个是学问的学——xue。”

“哦哦，俺记住了！”李秀兰高兴地说，兴奋的动作让胸前那对巨硕奶山晃动了一下。

刘晓丽一边听一边在本子上画着什么：“这个问字是wen对不对？”

“没错！晓丽婶子真聪明！”我鼓励道。

陈月娥小声问道：“那个习字怎么写咧？”

习字要这样写——我拿起铅笔示范，一边写一边讲解笔画顺序。

月娥认真地看着我的手：“原来是这样写的呀！”

就这样，我们一个字一个词地复习着。教室里的煤油灯发出微弱的光亮，在我们四个人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渐渐地，天色完全暗了下来，教室里只剩下煤油灯提供的照明。

讲到拼音的时候，我发现刘晓丽有些跟不上：“这个sh和s有啥区别咧？”

我解释道：“sh是翘舌音，舌头要往上翘——sh——”

刘晓丽试着模仿：“sh、sh——”

“对了！就是这样发音！”我表扬道。

李秀兰在一旁说：“哎呀俺还是记不住这些拼音咧，这咋认字儿咧？”

我站起来走到李秀兰身边：“秀兰婶子别着急，咱们慢慢来。你看这个a——”

弯下腰的时候，我闻到了一股混合着汗水和廉价肥皂的气味。李秀兰因为坐着的原因，领口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

“a是要这样发音的——啊——”我说着示范发音。

李秀兰认真地跟着学：“啊、啊——俺学会了！”

陈月娥这时也凑过来：“老师，你能不能也教教俺拼音咧？”

她说着站起来走到我身边，粉色短袖衫因为动作滑落了一些，露出了一部分白皙的小腹。

三个女人现在都围在我周围，浓郁的成熟女性体香混合在一起，让教室里的空气变得有些暧昧。

“当然可以！来，大家跟着我一起念——”我带领她们练习基本的声母韵母。

练习的过程中，我们的身体难免会有些接触。

李秀兰站起来活动筋骨时，我伸手扶了一下她：“小心咧，别摔着！”

这一扶让她丰满的身体贴到了我的手上，那种柔软的感觉让人心里一荡。

李秀兰的脸一下子红了：“哎呀不好意思咧！”

刘晓丽这时说：“哎呀这桌子咋有点斜咧？俺记的笔记都要倒过来看了！”

我蹲下来帮她调整桌子高度，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刘晓丽枣红色的确良衫下那对厚实焖熟的巨硕奶山。

衣服被撑得很紧，在灯光下甚至能看出里面白色内衣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