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只见他艰难地将视线从那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上挪开,显然在尽力克制着内心的欲望。
这般模样无疑是外强中干,虚有其表。
这波优势还是在她!
梦雨裳被转移了思绪,娇艳的唇角微微扬起:“公子的心境真是坚如磐石,但雨裳的手段可不仅只有这些!”
话落,只见她将修长娇腴的玉腿曲起,腿弯微微开叉,缓缓移至小腹下,好像钓鱼的钩子勾住了他的心神。
随着摄心术再度施展,腿上雪白的肌肤纹理荡漾起了丝丝桃红光泽,眼前之景萦绕着粉色的气息,朦胧而又暧昧。
她的膝弯内侧恰好卡在他小腹下方,那两片被黑丝裹着的温软腿肉隔着衣料贴合着那根已然昂然的柱体侧缘,她的腿弯先是轻轻夹紧,随即缓缓向前推进,让那根隔着裤料的硬挺整个嵌入了膝弯的凹陷处。
膝弯内里那片被黑丝包裹的肌肤光滑而微凉,贴着柱体的侧缘缓缓滑动,黑丝的破损处恰好对着那根柱体的顶端,裸露的膝弯肌肤直接隔着那层薄薄的裤料擦过冠沟的棱线,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随即又被她腿弯的温度捂热。
她的膝盖缓缓合拢又松开,腿弯的肌肤夹着那根柱体反复碾过,黑丝的袜口恰好卡在根部缓缓磨蹭,像一圈极细的环箍来回摩挲着最敏感的那一段。
这一手段让宁清秋神色一僵。
对比之前的推宫过血,这才是真正的上了强度。
首先要腿长,其次柔韧性要好,最后还得肌肤足够丝滑。
宁清秋从未想过梦雨裳还会这种手段,让本是挪开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玉腿腿弯上——他能感受到那根被夹在她膝弯间的阳物正在迅速膨胀,隔着层层衣料顶着她腿弯内侧的肌肤,每一次膝弯的摩挲都让那片薄薄的布料绷得更紧,将那柱体的轮廓勒得愈发分明,顶端隔着裤料抵着她膝盖内侧的皮肤轻微搏动着。
火热的视线好似手掌拂过,梦雨裳只觉脸颊耳根发烫,她强行压下内心中的羞耻,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道:“公子不是喜欢雨裳的腿吗~不知这样能否让你心动?”
宁清秋不说话了。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那股欲念太过恐怖。
这股欲念的确能催动明欲经,但同时也要保证自己不身陷其中。
刚刚是欲念不够,而现在则是给的太多了。
宁清秋怕自己接不住,直接迷失在那股摄心之媚之中。
他能感觉到那根被她膝弯夹着的柱体正在她的摩挲中一次次绷紧又松开,冠沟的棱线隔着裤料反复擦过她的膝弯凹陷处,每一次摩挲都让那股欲念从会阴深处猛然涌上来,像涨潮的海水一寸寸淹没堤岸。
“公子的心跳得好快,鼻息也很炙热,好像是被火点燃了一样。”
见他陷入沉默,双眸中再度泛起了迷离的炙热,梦雨裳媚眼如丝地看着他,柔声细语道。
她的声音柔媚入骨,似一颗石子落在平静的湖面上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她的膝弯在他说话时又微微加了几分力道,让那根柱体更紧地嵌进腿弯的凹陷里,随即轻轻上下移动了几下,那层薄薄的裤料在她膝弯间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像有无数根极细的绒毛同时拂过那片滚烫的肌肤。
耳边蜜语、肌肤相触、勾人媚态瞬间将摄心术施展到了极致。
若是有修为宁清秋自然无惧,但现在修为被禁锢,哪怕借助欲念催动却还是无法抵御她的摄心术。
为了避免沉沦情欲之中,宁清秋将这股欲念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用来催动明欲经,另外一部分化作欲念之刀狠狠淬炼肉身。
激烈的痛楚袭来,犹若刮骨割肉,宁清秋呼吸骤然一窒,脸色变得苍白,差点哼出了声。
这股痛楚自是让他痛并快乐着——痛是真的痛,但却也助他压下了那差点焚烧一切的情欲之火。
如是这般终于是抵挡住了摄心术的侵蚀。
梦雨裳黛眉面露疑惑之色,似发现了他的异常。
宁清秋一咬牙,直接搂住了她那曼妙的娇躯,吻住了那娇艳的红唇。
“呜……”猝不及防下,梦雨裳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猛然瞪大了美眸,娇躯一僵。
她也没预料到,宁清秋会直接吻住了她!
他的唇舌带着滚烫的热度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尖探入时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在她口腔里搅动着、掠夺着。
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炙热而急促,一下一下打在她的脸上,像被火烘过的风。
她修有摄心术,心境强大,本不会被轻易击溃,但那根仍被她膝弯夹着的柱体还在她腿间微微搏动着,隔着衣料抵着她膝弯内侧的肌肤,每一次搏动都像在提醒她方才那一刻的亲密。
她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推开他,却发现自己的膝弯反而将那根柱体夹得更紧了,那灼热的触感顺着腿弯一直烧到小腹深处,让她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那被她引动的欲念和宁清秋渡来的引欲之法在她体内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她一寸一寸缠紧,让她在那炙热的亲吻中逐渐失去了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