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娇弱,我想起了昔日里在课堂上偷看她的时候。
但我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了,打开房门,我任由车停在酒店,在楼下直接打了一辆出租直奔郊外。
初春的天气,我还是打开了车窗,凌冽寒风似乎能让我保持清醒,司机很是奇怪得看了我几眼,偷偷裹了裹衣服,将空调调到了最大。
夜里的出租车里,司机在听有声小说,那夸张的语气让我感到烦躁,我干脆将车窗全部放下,黑着脸面无表情的盯着窗外飞速闪过的夜色。
关于淫妻这件事,顾霜的转变比我想象的要迅速,以至于快到我无法招架,我当然想过为什么顾霜如此熟练,为什么她能轻而易举的把握住我每一个兴奋点。
“徒儿切莫好高骛远,修道一事,哪有天才之说,只有百炼成钢!”
电台里恰到好处的一句台词像是解答了我的困惑。
但我还是伸出手关掉了电台,无视司机那无辜的眼神。
三十分钟之后,带着一身酒气的我敲响了刘可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身宽松睡衣的刘可,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
但我却无心欣赏。
“怎么这么晚来了?”
刘可似乎发现了我的脸色不对,语气小心翼翼。
我沉默了许久,本想直接发问。
但开口却是:“老魏在家吗?”
“今天刚去外地。”
刘可为我倒了杯热水。
我看了眼刘可,她的眼神有些慌乱,这让我更加忐忑。
“你认识张河,对吧?”
我尽量保持镇定。
刘可忽得避开了我的视线,双手交错,无意识地把玩着手指。
“林婉君让我看过你的日程表,我知道你刚刚参加了同学会,我本想让顾霜拦下你的……”
“你认识张河,对吗?”
我加重了语气,刘可更加不敢和我对视。
“他包养了你,对吗?”
我压抑着怒气。
“是的。”
刘可终于开口。
“他也包养了……”
我顿了顿,咬着牙道:“包养了顾霜?”
“是的。”
沉默。
长久的沉默。
客厅里,我浑身僵硬,像是刚刚出租车上的冷风这会儿才吹进了心里。
“为什么?”
我的声音开始颤抖。
刘可低着头,抱着已经凉掉的热水:“也不全是因为钱吧,年轻的时候贪玩,你也了解我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