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我反问道。
“那老板叫张河。”
苏彤说着,自顾自向着停车场走去,我忙跟了上去。
“顾霜是你老婆吧?”
苏彤坐到了车里,我拿出手机呼叫代驾。
但点了几次都没点开。
“你不要听他们胡说八道。”
我干脆给小杨发了信息,让他安排一位同事过来接我。
“刘可不是他包养的第一位女生。”
苏彤坐在后座,面无表情道。
“一个月五万块,是他开给我的价钱。”
“你应该是搞错了。”
我干笑了几声,像是在为自己壮胆:“顾霜不缺钱的,她宁可去奶茶店打工……”
“不是所有人都是为了钱。”
苏彤忽得看向我。
“包养,还能不是为了钱?”
我开始有些烦躁,不知道许久未见,为什么苏彤一上来就要诋毁我的妻子。
“或者我换个词。”
苏彤的眼神复杂,良久才缓缓道:“调教。”
嗡的一声,我的脑子瞬间炸开,往日里的一幕幕碎片奔涌而来,直压得我喘不过气。
“周总,去哪?”
不知道什么时候,前座里,小杨手底下的一个员工已经坐在了驾驶位。
“金沙酒店。”
苏彤率先开口。
那位员工似乎是见过顾霜,听到我要和一位陌生女人去酒店,不由得通过后视镜看了看。
我没有阻拦,任由他将车开到了金沙酒店,行尸走肉一般跟着苏彤来到了一间套房中。
“你能跟我过来,证明你还不笨,应该已经发现了什么吧。”
苏彤胸有成竹,她脱下外套,和我面对面坐在了沙发上。
我没有说话,脑子里闪过了权爷那意味深长的眼神。
“我嘛,按你们的话说,就是拜金女。”
“你帮我接热水,帮我占座,帮我改论文,这些事我都记得的。”
“但是我缺钱,很缺,你想知道黑子怎么睡了我吗?”
“他送了我一个包,那个包的价钱是我弟弟一年的学费。”
“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张河来找我的时候,我甚至没有纠结太久。”
这些事情,我已经不在乎了。
但我还是沉住了气静静听着,希望她再次谈起顾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