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老两口提过想见女儿,可他们家没人知道,这祖宗去哪儿玩儿去了。
沈老爷子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愧意:
“实话说吧,我们也不知道这丫头现在在哪儿。
前两个月还打电话回来要钱,给了钱我本想把你们想见她的事说一说的。
结果这丫头性子急,我还没说出口,电话就挂断了。
这会儿没了音信,谁也联系不上她。”
陈老头听完表情更落寞了,闷了半天才低声说:
“不见就不见吧,我们也就是问问。
我跟老伴儿也没养过她一天,也没法儿说什么亲近的话。”
白老师拉了拉陈老头的袖子,也跟着道:
“是啊,本来就没什么缘分,她在沈家过得好好地。
我们也不打扰她。”
胡燕看着老两口假装豁达的样子,也是感慨,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就算是像她公婆那么自私的人,也免不了啊!
还记得前段时间老两口跟陈香云,因为拆迁款的事,吵的不可开交。
也不怕这新闺女,也是冲着拆迁款来。
沈爱民和沈老爷子,也觉得自家挺过分的。
要认回自己儿子,可女儿却没让人见着。
这会儿有点坐如针毡了,沈老爷子讪讪的站起身:
“我们就先走?该说的也说完了,我们就回去等消息。”
沈爱民也跟着站起身:
“对,我们就走了,等老三回来,麻烦你给我们递个信,我们再上门来谈。
这几天我们还是下榻在秦尊酒店。
有事去那里通知我。”
胡燕见他们要走也没挽留,送俩人出了门。
回来就见陈老头和白老师坐在沙发上,俩人的表情都有点吞了苍蝇的感觉。
胡燕走过去坐到婆婆身边,轻声开口劝:
“爸、妈,事情已经这样了,你们也别太往心里去。
不管光泽是什么身份,他待你们不会生分的。”
白老师蔫蔫的说:
“我们不是生气,是舍不得,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说出去跟做梦似的。”
两老心里苦涩的不知道说什么。
后面还是陈老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