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纪已经这样了,也没打算结婚。
胡霖还小,还是别拖着他,让他的生活,步入正轨才是。
秦美玉走回车边,从窗户伸手进去,把包包递给了胡霖。
“这是我打算给你买房的三万块钱现金,既然你不要。
我就把钱给你,别急着拒绝。
像我这样的富婆,欠你一个承诺,你能少走还好些年弯路,别太倔强。”
胡霖现在年轻,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等他年纪上来,郁郁不得志,才会知道年轻时拒绝了什么。
胡霖没接那个包,低着头站在那儿,声音闷闷的:
“你拿回去吧,我一分都不要,我跟你在一起,从来不是图你的钱。”
秦美玉捏着包的手紧了紧,干脆把包扔进胡霖的怀里:
“钱给你了,你要不要随便你,不要就扔进垃圾桶。
我走了。”
她说完拉开车门坐进去,手扣在方向盘上,看向外面的胡霖。
他抱着那个装着三万块的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晃。
那双眼睛通红的看着秦美玉。
秦美玉咬了咬后槽牙,心说这小疯子怎么就这么轴?
当初自己是哪根筋不对,招惹这么个死心眼儿的?
她闭了闭眼,狠心拧开了火,引擎发动声打破了沉默。
她看了眼胡霖,他还是一动不动站着。
秦美玉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终究没再回头,踩着油门慢慢出了公园的小径。
车越来越快,很快就把胡霖甩在了身后。
她不想再南市逗留了,开着车直奔省城,她也不坐火车了。
准备直接坐飞机返回深市。
开车出了南市,秦美玉暴躁的捶了捶方向盘,心口那股莫名的闷堵怎么都散不去。
她明明做了最正确的决定,长痛不如短痛。
可为什么看着胡霖红着眼的样子,她也跟着会揪的那么痛。
她活了二十六年,什么世面没见过,从来都是提了裤子就走人。
哪次像现在这样,走都走的不痛快。
她开着车,冷风从半降的窗户灌进来,吹得脑子清醒了些。
她把这些感觉归类到,给胡霖的补偿,没有给够。
当初撩拨人家的人是她,现在甩了人家的也是他。
等回了深市,再给他邮寄东西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