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燕慢慢起身洗漱后,坐到了白老师的病床上。
婆媳二人开始吃饭。
二嫂三嫂倒是有心,大早上做的这么丰盛。
大肉包子、香菇鸡汤、山药小米粥,海带凉菜。
桌子上都是热饭热汤的氤氲雾气,胡燕抱着鸡汤碗喝鸡汤。
全身都暖了起来。
连带着紧绷的神经也松弛下来。
她小口小口地啜着,鸡汤炖的极浓。
香菇的鲜味在舌尖化开,胃里那点空荡荡的难受劲儿,终于压了下去。
白老师靠在床头,脸色仍有些苍白。
喝着山药小米粥,精神倒是比昨日好了不少。
她看着胡燕,目光灼灼的,“老五媳妇儿,我听老二说了昨晚的事。
幸亏你挺身而出,这次的事·····多亏了你。”
胡燕放下碗,摇了摇头:
“妈,一家人不用说这些,好在我们吉人天相,都安然无事。
您好好养着,到了省城,给爸好好治病,你们都会没事的。”
白老师边喝粥,边叹了口气。
“我这身子我知道,经过这一遭算是彻底萎了。
也只能养着了。
哎,时也命也,原本我跟你爸的身体,再活二三十年不成问题。
现在是说不准了,以前这点病,隔一天就能爬起来。
这次身体还是没能缓过来,虚弱的厉害。
你们也要记着,什么都不比身体健康重要!”
看着她枯瘦的手、爬满皱纹的脸。
一夜之间白发恒生的华发。
胡燕接过白老师手里的碗,自己亲手喂。
她感觉白老师的手,端了会儿碗,已经有些颤抖了。
“妈,我们不说这些,您再喝点,山药养胃。”
林秀兰也在一旁打哈哈,转移话题:
“妈,陈森和陈磊的问题怎么解决?”
说起三胞胎,胡燕也是一阵唏嘘,这三胞胎果真不是大哥的娃。
之前还有所怀疑,一直没有确定。
现在他们爸妈都承认了,陈家真是“冤大头”啊!
其实也好解决,陈家现在分了家,陈森和陈磊过继给了,陈光明和陈光辉。
只要两家商量妥了就行。
反正他们也没儿子,才过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