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瘪犊子,敢碰我女儿,真想套他麻袋。”
陈光辉咬牙切齿,虽说她女儿也不自爱。
但他身为男人也是个没担当的。
关桂英低着头,一直在掉眼泪。
胡燕哪儿知道怎么办?问她干什么?
“三哥三嫂才是陈秋的爸妈,问我不好吧?”
白老师瞥了眼那没出息的儿子儿媳。
“老五媳妇儿,你主意正,从小就在市里长大。
你大哥又是老师,从小耳濡目染,处理事情比我们这样抓瞎好。”
胡燕被她婆婆夸的,都有点想偷笑了。
“爸、妈,这事已经这样了。
唐斌那边是不可能了,剩下的就是王建国。
嫁或者不嫁,三哥三嫂是怎么想的?”
关桂英眼眶红红的,掂了掂脚:
“今天看那个王建国的样子,没有要娶的念头嘛。”
陈秋这个死丫头干的什么事,现在都没脸跟胡燕说话。
陈光辉也臊得慌,“弟妹,嫁不嫁怎么个章程?”
胡燕耸了耸肩:
“爸、妈,我们陈家兄弟多,族人也多。
要是不嫁,就带着人去套麻袋,咱家的姑娘,岂是他能欺负的?
要是嫁,他不愿娶,带着几个人威胁他,他的工作,可不能有这样的污点。”
陈光辉眼睛一亮,这五弟妹分析的头头是道。
这法子虽然简单粗暴,却最管用。
关桂英犹犹豫豫,小声说出口:
“其他的倒是其次,就是彩礼能不能高点。”
所有人都看向关桂英,白老师对林秀兰和关桂英。
这个重男轻女的思想,是无可奈何。
她自己就没有这样的观念,对儿媳也没有非要生孙子的想法。
结果她们俩就是不重视闺女,春夏秋冬四个孙女,就像是人形的彩礼。
要不是他们老两口看着,这四个孙女。
说不得过得多凄惨呢。
胡燕也是无语,婚前就上了男方的床。
人王家,娶不娶都是个未知数。
还想着彩礼。
这要是真收了彩礼,陈秋在婆家怎么立足?
关桂英是完全不管,女儿的死活啊?
白老师狠瞪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