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熟人带着,出去被人卖了还帮人家数钱。
再说哪个正经的用人单位,会不用户口本?
陈夏低着头,小声说:
“好像听姐姐说过,是去深城。”
白老师皱着眉头,“深城那么大,这上哪儿找去。”
胡燕思索片刻道:
“这两天的火车的话,让泽哥去接吧。
最好是在火车站截获人,要不然一旦进了深城。
泽哥估计也找不见。”
众人都看向胡燕,确实是,如果能直接在火车站寻到人。
他五叔就能确保,她们的安全。
“前提是,火车上不会出事。
你们也知道,现在火车上人贩子多猖獗。
几个年轻姑娘,很容易被盯上。”
白老师和陈老头,累的起身都有点困难。
一脸的疲惫,但两个老人还是颤颤巍巍,起身去给老儿子打电话。
电话拨通,那边跟陈光泽听说了情况。
陈光泽这边也是刚下火车,就接到了老家爸妈的电话。
当即表示会去深城的火车站守着。
挂断电话,众人都松了口气,只盼着能顺利截住几个丫头。
第二天,拆迁的风还是吹到了柳树湾。
村里的村干部去市里开会,回来后就全村传开了。
村里广播来来回回说:
“通知、通知啊,各家各户注意了!
接市里文件,咱们村整体规划,要拆迁了。
具体范围、补偿标准,过两天就贴公告。
大家先别乱传、别乱盖,一切按政策来·······”
还没说完,村里一下子炸开了锅,大家都在讨论拆迁的事。
众人都兴奋、焦虑、攀比、互相打听。
还有的人,头脑聪明,赶忙加盖房屋。
甚至开始假分家、假结婚。
可谓是,能多算一平米是一平米。
能多拿一分是一分。
广播里继续喊:“下午拆迁办的人过来入户测量。
工作人员会进村,挨家挨户量面积、数树、算附属物、算人口。”
村里沸腾了,有人往村部跑,有人坐在院里听广播。
村口的老槐树下,几个老头老太围成一圈唠嗑。
“拆了好啊,能住楼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