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省钱,她说办成了剩下的钱是我的。”
陈光泽双手抱臂,语气森冷,“继续。”
“她说只要我录下来,你们敲诈勒索的录音。
他们就能拿这个当把柄,一分不花从警局出来。”
陈家人听到这话,都讪讪的。
特别是林秀兰和关桂英。
对张秋莲最照顾的就是,陈光明和陈光辉。
俩人狠狠瞪了眼自家男人。
还阴阳怪气嘲讽一顿:
“看吧,可怜?孤儿寡母?看在三个孩子面上?”
林秀兰撇撇嘴,顶顶看不上陈光明从前的行为。
“人家哪里可怜?明明是个吐着信子的毒蛇。”
陈光明和陈光辉低下头,心里暗暗警觉。
最毒妇人心。
陈光泽踢了踢张柱子问:
“那几个流氓是谁的人?”
张柱子狗腿的低眉顺眼回:
“五哥,那是市里周野的人,人称“野哥”。
在火车站一带活动,具体的就不知道了。”
陈光泽回忆了一下,确实没有叫周野的人。
看来是这几年崛起的。
张柱子一脸快哭出来的表情:
“五哥,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你放过我吧。”
陈光泽看向胡燕,胡燕点了点头,眼角瞥向地上的大团结。
“把你的钱捡了,赶紧滚。”
张柱子听到这话,一蹦三尺高。
“好嘞好嘞,多谢五哥,谢谢!我这就滚。”
张柱子速度极快,把钱稀里糊涂装进包里。
后面有狗撵他似的。
跑的一溜烟不见了。
陈光耀笑的很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