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到他手里,“村里房子不贵,就是没人卖,钱再多也没用。”
“嗯,你等等,我给你倒洗澡水。”
他们这个婚房是两间的土坯房。
隔壁改成了洗澡洗漱的房间。
胡燕换上睡裙,头发高高挽起,洗澡桶里的水已经放好。
她刚泡上,外面就传来陈光泽,在井边给自己身上倒水的声音。
胡燕原本想着多泡会儿,结果这个流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就把她抱到了床上。
他的吻慢慢下移,落在她全身,缓缓吻去身上的水滴。
胡燕闭上眼睛,环住他的脖颈。
屋顶十五度的灯泡随风摇摆。
照着床上俩人交缠的影子。
屋里只有俩人的呼吸声娇喘声,轻而急。
带着久别重逢的滚烫。
第二天,胡燕扶着酸疼的腰起来时,已经中午了。
胡燕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白皙如玉的肌肤上。
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色印记。
她气的咬牙切齿,这狗男人属狗的吧?
要不是前世女儿,就是在昨晚怀上的,早把他踢下床了。
她颤颤巍巍穿上衣服,就传来三胞胎高亢的哭声。
这是怎么了?
昨天都没哭,今天这是作甚?难道是张秋莲在搞事?
胡燕从屋里走出来时,看到三胞胎抱着,张秋莲的裤腿在哭。
几个大人在手忙脚乱的哄,尤其是她公公老陈头。
看起来心疼坏了,“哎呦,我的乖孙,快别哭了。”
“呜呜呜·····妈妈不要我了,我要妈妈。”
老二两口子站在陈磊旁边,手足无措。
陈森那边更是哭的打嗝了,“嗝,妈妈·····”
家里所有人都围着三个孩子,连一向讨厌张秋莲的唐丽娟。
也悄悄抹泪,孩子的哭声实在让人揪心。
倒是胡燕有些疑惑,陈磊和陈森智力发育迟缓。
如果没人从中怂恿他们,他们估计都没感觉到被过继。
张秋莲也在旁边哄,嘴里不停地安抚,
“妈妈只是去市里一趟,不会不要你们。”
三个孩子就听到妈妈要走,其他的估计都没听。
立马大哭。
白老师被炒的头疼,语气不耐烦道:
“行了行了,老二老三把孩子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