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妹,过两天还行吗?”
胡燕双手掐腰,冷声道:
“你最好是马上给我,要不然我自己去找。
不知道会不会砸到,你屋里的东西就不好说了。”
张秋莲泪眼朦胧看向公婆。
陈老头刚想帮着说话,白凤霞瞪过去。
陈老头马上熄火,低头吃饭。
胡燕满脸不耐烦,“你能不能别老是哭。
晦气,天天对着我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张秋莲见没人替她说话,老老实实把手表和暖壶。
还给了胡燕。
她就知道张秋莲会还给她。
记得前世家里发生了接二连三的事儿。
先是张秋莲改嫁。
再是老两口做主,把三胞胎过继给几个儿子。
再来是分家大战、分家产、分割房屋。
这几件事前后没几天,每一件事最大的受益者,都是张秋莲。
她估计早早就盘算好了。
所以现在她还不敢,跟胡燕撕破脸。
看着她那肉疼的表情,胡燕算是小小出了口气。
婆婆白老师见所有人都放下了筷子道:
“明天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都要回家。”
她默然看向几个儿媳妇儿,
“老二去隔壁村打家具了,老二媳妇儿去队里,让张伟开拖拉机去接。”
二儿子的木匠工具多,不去接自己回不来。
“陈秋、陈冬明天你爸妈回来,把屋子里的被褥拿出来晒晒。”
三儿子在砖厂工作,俩夫妻住在厂里。
“老四媳妇儿,你去告诉老四,明天去火车站接老五。”
还是让老四去接老五吧,这老五媳妇儿气儿不顺。
逮谁怼谁,不使唤她。
果然,婆婆把所有儿子都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