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路米走后,沈莲支起身体靠在床上,歪头默不作声。她边走下床边想:也许最初也许就错了,她应该守好自己的心。现在错上加错,纷纷扰扰、纠缠不清。她的心也不受控制地跌落。
这些天,他们亲密无间,即使很累,但她总觉得伊路米对自己是不一样的……人很贪心,得到了就想要更多……那样询问其实沈莲想要更进一步的确定,她不想两个人只停留于床上关系。
如果两个人能够好好谈话,即使伊路米和她的理想型完全相悖她也愿意包容,也愿意接受一切,因为她喜欢他。
可是现在没有表白,只有身体接触,不是床伴是什么?她讨厌这样。又或者……她连“床伴”都不是,她只是一个玩具。用旧了用坏了就被丢弃的……揍敌客兄弟两个人的……玩具。
她心里涌上恐惧和空洞以及荒凉的无措,她忙着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可是那稻草告诉她:
这是你自愿的。自愿成为玩物……
沈莲陷进柔软的沙发,以前的她就像一个不倒翁一样被伊路米玩在掌心里,任他怎样揉搓,最终她还会用爱和感情说服自己回到原点。
沈莲的眼角滑下泪水,无声恸哭直到沉睡。
闭眼前,她让被子蒙上自己的脸。暗自决定:她必须要逃,逃开这黑色囚笼,逃离这段……没有未来的感情。
可沈莲没意识到,她口口声声索要的“关系”,甚至内心不断指责伊路米和奇犽,但她自己,也同样没有表明心迹。
她只不过是从一开始,就主动把自己放在低位,认定自己连表露心迹的资格也没有,只能等着伊路米那样的人主动,可是伊路米又怎么会主动?
所以说,这段关系,一开始就是错的。
巴托奇亚共和国,某酒馆。
伊路米还是穿着那身深绿色的练功服,淡黄色的圆针装饰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皮肤冷白,眉间带着情绪,黑发柔顺垂落,他修长的双腿交叠,光是坐在那,就是一道风景。
标志性的帅哥其实对女人的吸引力一般,忧郁的帅哥才是最受欢迎的,因为那能勾起女人最大的同情心。
身材丰满,曲线凹凸有致的女郎款款而来,携着一杯红酒递给他,无视了伊路米身上那彻骨的寒意,她故作害羞地撩了撩卷发,待到香气晕散开后,红唇微张,语气里带着挑逗与暗示:“请你喝的,帅哥。”
伊路米没理,抬手示意酒保调他最常喝的那款,半点目光都没留给女人,像个冰块一样沉思,不知道的还以为酒吧里来了个思考者。
女人见他没拒绝也没回应,慢慢靠近,用双峰贴近伊路米手臂,“你不开心?”
她笑了笑,轻轻在伊路米耳边呼气诱惑:“说出来?没准我能帮你解决?是关于爱情的?”
半夜不睡觉出来喝闷酒不是失恋还能有什么……这种人多了去了,女人自以为是的想。
“爱情?”伊路米出声,语带讥刺。显然是不认同,但也没明确否认。
女人看着有戏,暗自对着远处的伙伴眨了眨眼,然后搂紧男人手臂摩擦:“嗯,我在这方面很有一套的,没准能帮到你呢。”
男人没说话,静静地看酒保调酒,她欺身上去凑近男人的唇,眼看就要得手,在那得手的一瞬间那人却偏脸躲开了,只让她的唇堪堪擦过脸颊。
伊路米挥开女人挽着自己的手臂,神色带着厌烦与不耐:“滚。”语气冰冷,多半个字他都懒得说。
女人不死心,继续凑上来,一根细长闪着金光的针晃住她眼让她停下。那针不知何时已经顶住自己的喉咙,她甚至都没看清那帅男手里的动作。而她,只要再靠进一步那根针就会毫不犹豫地的扎穿自己的喉管。
女人被吓了一跳,巴托奇亚共和国在揍敌客家族的威慑下还算治安较好的,怎么还有这么多□□一样的人?
一只病态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拨开了圆针,将女人拽离酒红色的圆座,女人被拽了一个酿跄险些摔倒,但是她却没发怒,诡异的冷静下来,看着“解救”自己的那个人。
酒红色发丝细碎地垂下,细长的眼,休闲宽松的套装,肩宽背阔,腰细腿长,高的突出。他随意扫了女人一眼,带着一丝玩味的笑,但没搭理她,只转身向那圆针伸出手指反复拨动,看起来像是在玩那根针。
男人出声,声音如同浓醇的红酒一般,带着一丝浪荡不羁与调笑:“大半夜不睡觉捅人玩?”
女人呆愣愣的站在原地,看见红发男擦过针尖瞬间就凝出几滴血珠的手指,她哆嗦着打了个冷战,原来那帅男刚才是真想杀自己?她屁滚尿流的逃回自己的卡座,背对着两个奇葩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回头。
“艾薇,你行不行啊?”女人的朋友调笑道。
艾薇瞪了他一眼,拿起桌上的酒咕咚咕咚的灌完一杯,高脚杯被重重地放在桌上,发出碰的一声。
“少啰嗦。”她不耐烦的回答,胜负欲被激起,她一定要拿下那个帅男。
西索随手拿过刚才女人留下的酒杯,那手指上干干净净,一点伤口与血迹都不复存在,他啄了一口,随口询问:“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