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使臣相较金国离大秦更远,每次朝拜需要提前至少两个月出发,按照时间推算,没有意外情况确实快到京城了。
至于金国离大秦很近,若现在使臣行进到秦金边境附近,半个月是能到的。
秦燊颔首。
自从上次秦昭霖和苏芙蕖两人恩断义绝后,秦昭霖倒是一直乖顺。
许久,两壶酒下肚。
空气中渐渐弥漫酒气。
“苏常德。”
“奴才在。”
“你说,宸贵妃到底是怎么想的?”
苏常德一愣。
没头没脑的一句问话,若非苏常德了解陛下,真不知道陛下指的是什么。
他略微沉吟。
刚要回答,秦燊幽深的眸子看过来。
“说真话。”
“……”
苏常德回道:“宸贵妃娘娘外冷内热,骨子里却又拒人于千里之外,奴才不敢妄加揣测。”
“奴才觉得,与其猜测一个人说什么,不如看那人做什么。”
“旁的奴才不敢说,但至少,宸贵妃娘娘确实曾想为陛下挡刀。”
秦燊拿着酒盏的手微微一顿。
他将酒一饮而尽,黑黑的眸子像沉沉的夜色,浓重的看不清情绪。
是啊。
无论苏芙蕖怎么说,如何冷淡,曾经想为他挡刀是真的。
“陛下谈什么玩弄,您觉得感情中会有胜利者吗?”
“或者说,您觉得人能控制住自己的心么?”
苏芙蕖曾说过的话,响在秦燊耳边。
心动,能控制么?
爱是能说收回就收回的么?
秦燊一方面相信苏芙蕖的真心,一方面又质疑苏芙蕖的真心。
从小缺爱,再加上皇帝的身份,让他很难相信他人的真心。
为什么一定要谈感情呢?
大家稀里糊涂的过下去,不好么。
半晌。
秦燊幽幽叹气,又将苏常德添满的酒,一饮而尽。
他陷入一场死局,无法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