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书生,尾巴轻轻晃了晃。
只听说学习使人进步,原来,恋爱也是……
…………
黄昏的时候,徐长青从徐允中的房间出来,抱著一摞书,脸上的笑容比进去时更浓了些。
修白蹲在石凳上,看著他。
“说完了?”
“说完了。”徐长青在他旁边坐下,“父亲很高兴。”
“乡试是什么时候?”
“明年二月十五,时间紧了些,但还来得及。”徐长青说,“往后的日子要温书,怕是不能陪你出去转了。”
修白“喵”了一声,“我又不是小孩,要你陪。”
徐长青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修白没躲,只是尾巴轻轻晃了晃。
…………
接下来两天,江安城里下了场小雨。
雨不大,淅淅沥沥的,把城里的灰都洗了个乾净。
修白没有再去码头。
沈约那边传了消息来,说是已经查到了那几个人的落脚处,正在盯著,等天都府的人来了再收网。修白听了,也没多问。他本来就不是什么行侠仗义的性子,既然有人管了,乐得清閒。
倒是徐长青这几日忙得很。
自从决定科考后,他整日窝在书房里看书,那用功的模样,让徐允中老怀大慰,连带著对於修白的评价也拔高到了『恩人』的级別。
修白趴在屋顶上,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觉得好笑。
这天傍晚,雨终於停了。天边露出一角蓝天,晚霞烧得正红,把半个院子都染成了橘色。
陈道之来了,是来送请帖的。
“长青!小白!我来送帖子了!”
徐长青正在书房里温书,听见声音,放下书走出来。
“道之兄,怎么这时候来了?”
“不是说好了吗?改日在一苇江楼摆一桌宴,好好谢你和小白!”陈道之晃了晃手里的请帖,“这不,昨日总算定了位子,特来送帖。”
“倒是让你破费了。”徐长青笑道。
“破费什么?长青,你这话就见外了。”陈道之故作不满,“小白呢?”
他目光在院子里搜寻白猫,没看见修白,却看见了书房里的时文。
“长青,你要科考?”陈道之一愣。
“嗯,准备今年试试。”
陈道之一听,顿时说道:“我之前就让你考一次,你总推脱,怎么如今想通了?”
“或许是外出一趟见得多了,就想通了。”
“嘖嘖,还能这样?”陈道之咂摸著,“对了,小白呢?”
此时,从屋顶传来一声猫叫。
陈道之抬头,“小白,明日一苇江楼,不见不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