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天,张正把自己关在静室里,几乎没有合过眼。
十重金脉在他体内昼夜不息地流淌着,金色的暖光从指缝间透出来,在黑暗中撑开一圈温润的光晕。
他从姐姐体内回流的那些九阴真气已经被他炼化了大半,化作精纯的灵力融进金丹深处。
金丹边缘的金色光泽越来越沉、越来越厚,像一枚被反复打磨过的玉珠正在持续地凝实着。
他能感觉到那道通往金丹中期的门槛。
很近了,近到他每一次运转心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那层薄壁在灵力的冲击下微微颤动,像一扇被风吹动的门正在缓缓地、不可阻挡地敞开。
但还差一丝。
那一丝像一根悬在空中的丝线,他伸手就能碰到,却还差一点力道把它拉下来。
他知道那一丝在哪里。他等着它。
第七天清晨,天光刚亮,张正从蒲团上站起来,换了一件干净的青色衣袍,把长发重新束好,在铜盆里洗了一把脸。
水面映出他的眼眸——金色的,比两个月前更加深沉,像两枚被日光浸润透了的琥珀。
他看了自己一眼,然后转身推门走了出去。
晨光从东面铺过来,灵液田的水面在晨曦中泛着碎金般的光斑。
他沿着回廊朝主殿的方向走去,一百三十二步,每一步都比上一次来的时候更稳一些。
他走到大殿门前站定,抬手叩了三下。
"进来。"娘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不高不低,和往常一样。
他推门走进去。然后他愣住了。
她坐在主位上,脊背挺直,双手交叠搁在膝上。
她今天穿了一袭黑色的轻纱连衣长裙,裙面薄如蝉翼,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幽暗的珠光,像一层被揉碎了的夜色覆在她身上。
裙摆从她膝上垂落,铺展在椅面上,那些黑色轻纱的褶皱像一朵正在缓缓绽开的巨大蔷薇。
裙摆的长度一直垂到她的脚踝处,走动时才会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小腿。
她的头发挽了一个紧致的髻,发间插着一根黑色的发簪,簪尾雕着一朵盛开的黑色蔷薇,花蕊处镶着一颗细碎的黑曜石,在晨光中折射出一小片幽冷的暗光。
连衣裙的领口开得不深不浅,恰好露出一小片锁骨和颈侧的皮肤,保守而端庄。
领口的边缘缀着一圈极细的黑色蕾丝花边,隐隐约约能看见领口下方那件黑色蕾丝抹胸的边缘——抹胸是穿在连衣长裙里面的,只有俯身或领口微微敞开时才能瞥见那一角精致的黑色蕾丝花纹。
那层黑色的轻纱裙料在日光下透着微光,透过纱料能隐约看见她纤细腰肢的轮廓和腰间那条细细的黑色腰带——腰带的扣头是一朵银质的蔷薇,花瓣的纹路精细得像是用针尖雕出来的,把她丰腴的腰身勒出一道明显的曲线,蜜桃臀的轮廓在腰带下方被裙料温柔地包裹着,在晨光中泛着饱满而温润的弧光。
她的腿上穿着由冰蝉丝织成的薄薄的黑色连裤丝袜,那层丝织物贴着她修长而有肉感的双腿,在晨光中泛着一层幽微的珠光。
丝袜的表面用银灰色的丝线绣着几朵黑色的蔷薇,一朵在膝盖外侧,一朵在大腿根部,还有一朵隐没在裙摆深处,只露出一角花瓣的轮廓。
那层冰蝉丝薄得近乎透明,透出底下她白瓷色的皮肤和丰腴的肌肉线条,每一寸都透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饱满和温润。
连裤袜的边缘藏在她裙摆下方,看不见,但她坐在那里时,裙摆微微上移了一线,露出一截膝盖上方被丝袜包裹的皮肤。
她脚上踏着一双黑色的绑带高跟鞋,鞋面是光滑的黑色缎面,鞋尖上缀着一朵由蕾丝轻纱织成的黑色蔷薇,花瓣层叠而精致,在晨光中泛着细碎的暗光。
鞋后跟处也有一朵同样的蕾丝蔷薇,尺寸略小一些,像一朵正在她脚踝处缓缓绽开的暗色花苞。
细细的黑色绑带从鞋面两侧绕过她的脚踝,在她脚腕后方系成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丝带的尾端垂落在她脚跟上方的皮肤上,在晨光中微微拂动。
冰蝉丝袜包裹着她的小脚,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贴合着她脚背圆润的弧线,透出底下她脚趾间微微鼓起的肉感和足弓饱满的曲线。
她整个人坐在晨光中,像一朵正在暗处缓缓盛开的黑色蔷薇。
那张严肃而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眉峰平直,唇线抿着,紫色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晨光,像两枚被日光浸润透了的紫玉珠。
她端着茶杯,杯沿抵着下唇,正等着他走近。
张正站在原地,没能迈出第二步。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发间那朵黑色蔷薇发簪,从发簪滑到领口边缘那圈细密的黑色蕾丝花边——那层轻纱裙料在日光下几乎透明,他能隐约看见领口下方那件黑色蕾丝抹胸的轮廓,看见抹胸边缘那些精致的蔷薇花纹正在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