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萍的眼泪忽然停住了。
弹幕一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难受。
【云哥这话……】
【听著毒,但好像是在劝阿姨別折磨自己。】
【阿姨真的太苦了。】
【我看这个案子的时候气到手抖。】
苏云靠回椅背。
“梁秀萍,你今天找贫道,是想问他躲在哪,还是想问赔偿能不能拿回来。”
梁秀萍抬起头,眼里像是突然亮了一点:“我都想问。”
她又赶紧补了一句,语气卑微得让人心酸:“如果只能问一个,我就问钱还能不能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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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贪钱,苏大师,我真的不是贪钱。”
她急得眼泪直掉。
“我女儿已经回不来了,可我小女儿还要吃药,她的病不能断药。”
“还有我大女儿,她到现在还没好好安顿,我这个当妈的,连最后一程都办得不像样。”
直播间里很多人看得破防。
【阿姨別解释,我们知道。】
【这不是贪钱,这是判决该给的赔偿。】
【那个男的才不是人。】
【骗完人还逃避赔偿,真噁心。】
苏云看著梁秀萍,语气没什么起伏:“你不用跟贫道解释。”
他微微抬眼,声音冷了一点:“该他赔的,他一分都少不了。”
梁秀萍怔怔看著屏幕,像是抓住了一根浮木。
“真的能找到他吗。”
苏云没有直接回答。
他垂眸看向罗盘,望气术悄然运转。
一条极细的灰线从梁秀萍身上延伸出去,绕过那张照片,绕过一叠判决书,最后落在一个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皱巴巴的外套,正躲在一处老旧居民楼里,桌上摆著外卖盒和几部手机。
他的脸色並不憔悴。
甚至还带著一种混不吝的烦躁。
在他身旁,放著一个黑色双肩包,包里有银行卡、现金和几份转让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