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问。
“他们怎么说。”
魏子衿的消息接连发来。
“第一个姓刘,他母亲七十二岁。”
“济世堂体检查出来说心臟有问题,建议做支架。”
“做完之后老太太反而胸闷气短更严重了。”
“后来去省城的三甲医院复查。”
“人家说根本不用放支架,保守治疗就行。”
“但支架已经放进去了,取不出来。”
“最后济世堂花了三万块钱私了。”
“签了保密协议。”
苏云继续看。
“第二个姓王,他父亲六十八岁。”
“济世堂体检说膝盖半月板严重损伤,必须手术。”
“做了全膝关节置换。”
“术后感染住了两个月院。”
“后来去另一家医院看,说根本不到需要换关节的程度。”
“保守治疗加康復训练就能恢復。”
“这一家私了花了两万。”
苏云的手指在屏幕上顿了一下。
第三个家属的情况更严重。
“第三个姓赵,女儿打来的电话。”
“她父亲七十五岁,济世堂体检说肺部有阴影,疑似早期肿瘤。”
“建议做胸腔镜微创手术活检。”
“手术过程中出了併发症,大出血。”
“在icu住了一个月。”
“人救回来了,但身体大不如前。”
“后来家属拿著原始的ct片去省城请专家看。”
“专家说那个阴影大概率是陈旧性炎症留下的。”
“完全不需要手术。”
“这家要了十二万和解。”
“和解协议同样附带了保密条款。”
苏云把手机放下。
三个家属,三个被不必要手术改变了人生的老人。
这只是四十三起里面被他联繫上的三个。
还有四十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