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孙子还小,什么都不懂,但是等他长大了,上网一搜他爷爷的名字,看到的全是这些东西,苏大师,你说我该怎么办。”
苏云沉默了几秒。
直播间里两千多万人都在安静地听著。
苏云开口了。
“你后来维权了吧。”
马洪亮点了点头。
“2023年我找了律师,正式开始告了。”
“律师从网上找出来上千条造谣的视频,最后筛了三百多条出来做证据公证,光整理材料就花了大半年。”
他顿了一下。
“去年底判下来了,有一个造谣的姓刘的,因为誹谤罪判了半年。”
弹幕上有人回应了。
【我记得这个新闻,当时上过热搜】
【才判半年?太轻了吧】
【至少判了,总比不了了之强】
马洪亮的声音里带著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苏大师,官司是贏了,但那些谣言还在。”
“判了一个人,后面还有成百上千个,一个一个告也告不完啊。”
“我就想问你一句话,这辈子还能不能清静了。”
苏云看著屏幕里这个五十六岁的老农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喝了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你的情况我已经看清楚了。”
马洪亮紧张地看著他。
苏云的目光平静地落在镜头上。
“你刚才说的那些谣言,出轨的、私生子的、跟儿媳的、包括说你死了十八次的,你以为这些都是散兵游勇在隨便编?”
马洪亮愣了一下。
“不是吗。”
苏云摇了一下头。
“你被人造了十三年的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你。”
马洪亮没说话。
苏云继续说。
“全国出名的草根歌手不止你一个,但被这样规模、这样持续、这样系统性地造谣攻击的,只有你一个。”
弹幕上的水友开始思考了。
【苏神说得对,为什么就盯著棉袄哥不放】
【十三年啊,正常人造个谣过两天就忘了,十三年不停歇是什么概念】
【该不会是有组织的吧】
苏云看了一眼弹幕,没有回应,而是直接往下说。
“我现在告诉你,那些造你谣的人,不是吃饱了撑的,他们是吃你吃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