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幕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说到心坎里了】
【最沉默的人永远最受伤】
【马建民式的基层干部太多了,不犯大错但一直在犯小错,每个小错的代价都落在老百姓头上】
【今天的三卦感觉完全不一样,一个极重,一个极轻,一个扎到了制度层面】
【苏神每次总结的时候都特別清醒】
【这种事说出来好像也没多严重,一万四千块,两个名额,但对当事人来说就是天大的事】
苏云收回视线。
“谢春兰。”
“嗯。”
“你在苏州这个厂上班多久了。”
谢春兰愣了一下。
“三年了。”
“一直在流水线?”
“对,质检员,每天站十个小时。”
苏云看著她。
“你的腰椎有问题了,长期站立加弯腰检测造成的,腰椎间盘有轻度突出。”
谢春兰的脸上露出一个无所谓的表情。
“我知道,厂里好几个人都有这毛病。”
苏云嗯了一声。
“知道就好,但不要拖,你现在还是轻度,拖下去会变成中度,到时候就不是贴膏药能解决的了。”
谢春兰点了点头。
苏云继续说。
“你每个月寄两千块回去,自己留多少。”
谢春兰犹豫了一下。
“差不多一千出头。”
弹幕上安静了一下。
苏云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的语气里多了一点什么东西,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很淡的郑重。
“够不够用。”
谢春兰笑了一下。
“够了,宿舍免费的,厂里有食堂,吃饭不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