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走在最前面。
萧承远从第二辆车上下来,快步跟上,“苏先生,让特勤先进。”
苏云没停,“我在前面比他们快。”
萧承远张了张嘴,最终沉默了。
他在通气会上见过苏云冷静到几乎冷漠的样子,但此刻他注意到,苏云的步伐比平时快了很多。
矿洞入口处的铁丝网被特勤队员用液压剪剪断,苏云侧身闪了进去。
洞內的空气湿冷,带著一股腐朽的霉味和某种说不清的刺鼻气息。
头灯的光柱扫过潮湿的岩壁,地面上有明显的脚印和车辙痕跡,不像是废弃多年的样子。
主巷道向前延伸,每隔几十米就有简易的白炽灯泡掛在电线上,有的已经熄灭,有的还在发出昏黄的光。
苏云脚步不停,罗盘的指针在怀里微微震动,精准地指引著方向。
走到第一个分岔口时,苏云停了下来。
左侧支巷传来微弱的声响,是金属碰撞的声音。
特勤队长做了个手势,示意队员准备突入。
苏云抬手制止了他。
他感应到那条支巷的尽头有一扇铁门,门后有三个成年人和五个孩子的气息。
苏云没有解释,径直走向左侧支巷。
走了大约八十米,果然出现了一扇锈跡斑斑的铁门,从外面用粗铁链锁著。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苏云伸手握住铁链,灵力贯注。
铁链无声断裂,碎成几段掉在地上。
苏云推开铁门。
门后的场景让身后所有人都停住了。
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空间,地面铺著发霉的破棉被和纸板,角落里放著一个塑料桶当作便桶,气味难以形容。
五个孩子蜷缩在墙角。
最大的看上去不超过十岁,最小的可能只有四五岁。
他们的衣服破烂不堪,脸上脏得看不清五官,但最触目惊心的是他们的身体。
有一个孩子的左腿以不正常的角度弯曲,已经畸形癒合。
另一个孩子的右手手指全部缺失,伤口处覆盖著粗糙的疤痕。
还有一个更小的孩子双眼紧闭,眼窝处有明显的手术痕跡。
三个看守他们的男人刚从睡梦中惊醒,看到衝进来的武警特勤,脸色瞬间煞白。
其中一个试图从角落里抄起一根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