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婉清的嘴巴张开了,整个人愣住了。
弹幕直接沸腾。
【四个是他找来的???】
【怪不得新郎挣扎的时候那么多人按著,原来是外面找来的打手】
【这特么是设局啊!】
【提前三天准备,这叫闹著玩???】
苏云继续。
“而且这不是他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宋婉清和弹幕同时停住了。
苏云的声音没有起伏。
“刘大壮在两年前,参加过另一个朋友的婚礼,那次他也是闹婚的主力。”
“那一次,他把新郎灌了半斤白酒之后,带著几个人把新郎用透明胶带缠在了路灯杆上,往身上浇了整整两桶凉水,当时是十一月份。”
弹幕里有人直接打了一排感嘆號。
【十一月份浇凉水???】
【这不是闹婚这是故意伤害啊!】
苏云。
“那个新郎当晚就发了高烧,烧到三十九度五,第二天去医院查出来是急性肺炎,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出院之后那个新郎去找刘大壮理论,你猜刘大壮怎么说的?”
宋婉清摇头。
苏云。
“他说,你太不经闹了,別人结婚都是这么过来的,就你事儿多。”
弹幕里骂声一片,但大部分都被系统自动过滤掉了。
【这种人渣怎么还活蹦乱跳的】
【上一次的受害者就应该报警的】
【他不是觉得好玩,他就是享受控制和羞辱別人的快感】
苏云放下茶杯。
“宋婉清,刘大壮这个人不是在闹婚,他在借闹婚这个藉口,反覆满足他自己的施虐心理。”
“你老公不是他唯一的受害者,只是他最新的一个。”
宋婉清的眼泪终於掉了下来。
她用袖子使劲擦了一把脸,声音沙哑。
“那为什么报警没有用?为什么派出所说不构成立案標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