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
一间看不出地理位置的房间。
电话被掛断了。
中年男人握著手机,脸色极其难看。
他又拨了一遍。
关机。
再拨。
空號。
手机號码已经作废了。
中年男人放下手机,转身看向坐在大屏幕前的那个人。
“李重山跑了。”
屏幕前的人没有说话。
“他到了荆州就不走了,刚才打来电话问了一堆问题,然后就掛了。”
“现在电话关机了,人估计已经在往回跑了。”
中年男人的语气里带著一丝愤怒和不解。
“五千万的单子,说不做就不做了,这些修炼的人怎么都这样?不听话,不守信用!”
“他不是不守信用。”
屏幕前的人终於开口了。
声音很平,但平静底下压著的东西让中年男人不敢继续抱怨。
“他是怕了。”
中年男人愣了一下。
“怕?他不是什么陆地神仙吗?”
“在蜀地那边当神供著的人物,几大家族都要看他脸色的,他怕一个二十来岁的算命先生?”
屏幕前的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然后说了一句让中年男人彻底愣住的话。
“老孙。”
“在。”
“苏云的事,以后不要再碰了。”
中年男人愣了。
“什么意思?不碰了?可是他搅了我们这么多事……”
“我说不碰了。”
屏幕前的人的语气没有变化,但那种“我只说一遍”的压迫感让中年男人把后面的话全部吞了回去。
房间沉默了十几秒。
中年男人低下头。
“明白了。”
他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的时候,屏幕前的人又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