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冉的嘴唇颤了颤,想说什么,却哽咽得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她只是不停地点头。
不停地点。
苏云收回目光,看向镜头。
“最后一件事。”
他的目光平静得可怕。
“温冉被网暴了五天,一千万条辱骂信息,数以万计的恶意电话,人肉搜索,造谣誹谤。”
“这些网暴她的人里面,有多少是看了那段十五秒的剪辑视频就直接下场骂人的?”
“连事实都没搞清楚,就急著站队、急著审判、急著在键盘上打出那些最恶毒的字眼。”
“今天监控视频一放出来,你们清醒了?”
“来不及了。”
“你们骂出去的每一句话,都实实在在地砸在了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砸在了她父母的头上,砸在了她弟弟的学校里。”
“如果今天不是在我的直播间被我拦住了,温冉今晚就会死。”
苏云顿了两秒。
“一个良善的人,差点被你们逼死。”
直播间安静了一瞬。
真正安静了。
很多之前参与过网暴温冉的人此刻还在直播间里。
他们什么都不敢说了。
不是因为不好意思。
是因为怕。
怕苏云念出他们的名字。
“好了。”
苏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语气恢復了日常的懒散。
这种反差在直播间里已经成了標配。
刚才还冷到骨子里,下一秒就回到了那个喝茶打哈欠的摆烂状態。
“子衿,帮我做两件事。”
魏子衿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您说。”
“第一,把周大伟偷税漏税的完整证据链打包发给江城市税务稽查局,抄送雷大炮。”
“第二,把那段完整的教室监控视频截取关键片段,@江城市网安大队和江城市教育局的官方帐號。”
“誹谤罪、故意伤害、买水军网暴,该报的案一个不落。”
“收到,正在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