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长明牵著面纱少女,抬脚跨过天机阁那道高高的红木门槛。
大堂里非常亮堂,环形补光灯的光线打在红木家具上。
他没有理会周围的陈设,直奔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
走到桌前,鬆开女儿的手,把手伸进灰色夹克的內兜。
摸出一本暗红色的工作证,把证件放在桌面上。
手指按在证件边缘,往前推了推,红色的封皮上印著金色的国徽。
在江南省,这本证件就是通行证。
只要亮出来,所有人都会立刻站起问好,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
魏长明习惯了用这种方式掌控局面。
苏云靠在太师椅上,端起手边的白瓷茶杯。
低头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喝了一口温水。
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去看桌上那本红色的工作证。
苏云心里吐槽,拿个破本子跑我这来显摆什么。
在我这里,只认功德值。
魏长明看出苏云的態度,把手收了回来,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江南省,魏长明。”
“陈老介绍我过来的。”
魏长明主动开口,声音很稳,带著常年发號施令的习惯。
他伸手指了指身边的少女。
“这是我女儿,魏子衿。”
少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色的面纱挡住了她的脸。
连呼吸声都很轻。
苏云放下茶杯,看了那个戴面纱的少女一眼。
“说吧,什么情况。”
魏长明双手撑在桌面上。
他的背有些弯。
“最近这半年来,她的行为极其反常。”
“绝大部分时间,她都不认识人。”
“发呆,不说话,也不吃东西,就像个木头人。”
魏长明咬了咬牙,继续往下说。
“到了深夜,她会一个人躲在房间的角落里。”
“对著墙壁自言自语。”
“发出的声音,根本不是她自己的。”
“是个成年男人的声音,非常沙哑,说的方言我也听不懂。”
魏长明嘆了一口气。
“我带她跑遍了国內最顶尖的医院。”
“做了脑神经科最全面的检查。”
“又去看了精神科的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