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牛一边哭诉,一边用满是老茧的粗糙大手用力拍打著男童的后背。
苏云看著屏幕里的男人。
“不著急,慢慢讲,她人是怎么不见的。”
刘铁牛抬起手背抹了一把眼睛。
“招娣她生完这个孩子之后,就一直有非常严重的產后抑鬱。”
“每天精神状態都极差,连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就在五天前,我们村里忙著秋收。”
“我下地干农活去了,留她一个人在家里看孩子。”
“谁知道她趁著家里没人,自己偷偷跑出了家门连件厚衣服都没穿。”
刘铁牛脸上的表情变得非常痛苦。
“这五天时间,我把附近几十里地的几个村子还有大山全翻遍了。”
“连个人影都没找到,她身上没钱没手机,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万一出点什么意外,这日子就彻底没法过了。”
“苏大师,大傢伙都说你算命最灵验了,求求你帮我推算一下我老婆到底跑到哪里去了。”
男童的哭声越来越大。
孩子被勒得有些难受,在刘铁牛怀里不断挣扎。
直播间的水友们看到这幅画面,同情心全部泛滥。
白茫茫的弹幕区很快刷满了一条条充满爱心的评论。
“这大哥也太惨了,一个人既要种地又要带娃还得找老婆。”
“產后抑鬱可不是开玩笑的,很多女人因为这个直接跳楼寻短见,必须得赶紧把人找到。”
“苏大师赶紧出手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大哥你先別哭了,你哭得这孩子也跟著难受。”
“我给孩子刷个礼物买点奶粉钱,兄弟们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
屏幕上直接飘起大片大片的打赏特效。
几百块几十块的礼物连成了一串。
苏云靠在宽大的椅子上,目光从那些滚动的弹幕上扫过。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动。
眼泪和哭穷这种招数,在他这里连一丁点作用都起不到。
苏云意念微动,直接下达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