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地砖下面那些嚇人的血红色阵法纹路,被罗盘散发出的金光一扫,就像是碰到了克星。
连半秒钟都没撑住,直接彻底熄灭了。
原本在大厅里肆虐的阴风也停了。
地上的那些富商大佬们本来都在痛苦地抽搐。
现在他们突然发现,身体不疼了。
那种被人硬生生抽走寿命的恐怖空虚感,也跟著停了。
大厅里的温度开始慢慢回升。
一个胖乎乎的煤老板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来。
他看著自己乾枯起皱的双手,虽然老了十岁,但好歹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他抬起头,直接看向主桌的方向。
苏云站在那里,手里拿著个发光的残缺罗盘,连气都没喘一口。
这煤老板二话不说,连滚带爬地往苏云那边跑。
“苏大师!救命啊!”
有人带头,剩下的那些权贵们全反应过来了。
什么首富的面子,什么商业大佬的尊严,现在全不要了。
几百號江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全都往苏云身后的空地挤。
大家都是聪明人。
这大门被封死了出不去。
现在全场唯一能对抗那个邪门阵法的人,就只有苏云。
赵东海和赵小曼父女俩本来还在发懵。
他们直接被这群疯狂保命的人挤到了最里面。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
苏云身后就密密麻麻地站满了人。
他直接成了全场几百號人唯一的主心骨。
赵东海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开口。
“苏先生,这夺寿邪阵算是被您破了吗?”
苏云隨手把八卦罗盘收进口袋。
“只是切断了阵法的吸力而已。”
“正主还没收拾呢。”
此时,主舞台上的马腾飞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刚才张开双臂,正等著那几百號人的寿命和气运灌进自己身体里续命。
结果等了半天,连个屁都没等到。
他原本还觉得身体有了点力气,现在那种严重的虚弱感又涌上来了。
五臟六腑都在撕扯著疼。
马腾飞气急败坏地抬起头,衝著二楼控制室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