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行,那我就先回去了。”
“七天后,我再来给你扎第二针。”
“这几天注意饮食清淡,別动怒。”
陈老摆手。
“小张,送他回去,保证安全。”
小张点头,走到门边拉开门。
“苏先生,请。”
苏云跟著小张走出病房。
下楼,上车。
红旗轿车再次驶出戒备森严的疗养院。
回程的路上,小张的態度明显比来时恭敬了许多,甚至带著几分恭顺。
“苏先生,首长的病,真的能彻底根治?”小张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苏云。
“能。”苏云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只要他按时配合治疗,三个疗程后,那块弹片就能完全排出体外。”
小张长出了一口气,握著方向盘的手都放鬆了不少。
“太好了。”
“首长这些年受了太多罪,每到阴雨天就疼得整夜睡不著觉。”
“您要是真能治好首长,您就是我们整个江南军区的恩人。”
“以后您有什么吩咐,儘管开口。”
苏云没接话。
他看著窗外不断倒退的城市风景,脑子里盘算著接下来的事。
基金会的手续马上就能办下来。
那些在网络上疯狂带节奏的水军和黑子,很快就会遭到反噬。
到时候,所有的舆论都会彻底翻转。
那些骂他铁公鸡的人,脸都会被打肿。
他的功德值又会迎来一波暴涨。
……
不久后,苏云便到了。
车子停在锦绣江南小区门口。
他推门下车,冲小张摆摆手,大步走进小区。
下午四点。
苏云刚拿钥匙拧开公寓大门,连鞋都没来得及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