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苏云我也看过,那些所谓的预测,说白了就是心理侧写。”
“或者是他通过某种渠道提前知道了消息,在这儿演戏博流量呢。”
“这种人,最擅长利用信息差来忽悠你们这种小姑娘。”
秦雨墨转头看向张组长,眼神变得有些锐利。
“如果他是演戏,那他怎么可能知道十年前王大海杀人的细节?”
“如果他是忽悠,那他怎么可能在千里之外看到地窖里的孩子?”
“张组长,请你用科学的逻辑给我解释一下,这信息差是从哪儿来的?”
张组长被噎得老脸通红,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来。
雷大炮指著门口,声音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我不管他有什么本事,在江城刑侦支队,绝对不允许出现这种歪风邪气!”
“我们是唯物主义者,不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这案子,就算是用脚跑,用手挖,我也要把人找出来!”
他看向全场,语气变得极其严厉。
“我下死命令,专案组任何人,不得以官方名义接触苏云。”
“谁要是敢私自去找他请教,直接停职反省,把这身衣服给我脱了!”
“听清楚没有?”
会议室里,眾人稀稀拉拉地应了一声。
“大声点!听清楚没有!”
“听清楚了!”
雷大炮冷哼一声,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那背影,倔强得像一头老牛。
老黑嘆了口气,走到秦雨墨身边。
“雨墨,你这又是何必呢。”
“雷队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这辈子最恨的就是封建迷信。”
“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提苏云,不是往火药桶里扔火星子吗?”
秦雨墨没说话,她只是默默地收拾著笔记本。
她心里很清楚,雷大炮没见过苏云直播时的那种压迫感。
那种仿佛能看穿时空,把一切罪恶都晾在阳光下的眼神。
她走出办公大楼,外面的雨已经停了,阳光有些刺眼。
江城的街道依旧繁华,但在那些看不见的角落里,罪恶正在疯狂逃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