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陶乐杰手指甲啃的像锯齿一样,现在用的劲大,在手心留下齿痕。
他垂着眸子,眼里划过不爽,“那继承人确定是谁了吗?”
陶晚春一共就两个儿子,不是陶乐杰,就是陶乐华。
陶晚春放弃了让两人争抢继承人的决定,陶乐杰,各方面都比不过陶乐华的。
相反于陶乐杰继承了他所有的性格缺点,陶乐华继承了他的能力,还有父母俩,都没有的温良。
遗传真的是很神奇的东西。
陶晚春暗叹神奇,接着语气僵硬地放柔,“当然,是你哥哥。”
陶乐杰瞥开眼,“为什么就这么确定是他了?”
陶晚春‘嗯’了一声,这东西真的很难说。
他心底反省了一下,但不想当着孩子的面承认自己的错误,他卸了一口气,满眼的疲惫。
他的眼神又恢复了冷冽,很显然,他的耐心有限。
如果非要说原因的话,“是因为这是我打拼出来的事业,我想给我的第一个孩子。”
——
‘恭迎我们今天的胜者第一个进门。’
纪言一双手背在身后,抬起一只胳膊,当做底下有五十个观众,他一一招手,一举一动,把家里的地毯当成了红毯。
纪行知第一个开门,最后一个进门。
刚刚陪言一闹的人也是他。
性格幼稚的人,就这点好,很轻易的就能和同样幼稚的人打成一片。
薄与序左右看看,一股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嫌弃地表情。
随即,他从厨房里拿出一个碟子,上面是西瓜和香蕉切成的国旗,“那我祝你以后能成为国家第一。”
纪言一有点被这种冷脸萌震惊到,他捂着心口,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想让他激动地原地蹦两下。
“那个,你要一起吃吗?”
薄与序摇头,“算了,我们俩喜欢的水果不一样。”
他喜欢榴莲,和纪言一喜欢的西瓜同时间上市,他们俩,几乎没有争抢同一件东西的时候。
“那好吧,就让我这个全国第一独自享用。”
薄与序嘴角微勾,又很快的,恢复扁平。
外面电话铃声响起,薄与序想去接,但比他更快的是纪行知,纪行知毫不犹豫的挂断了电话。
这个号码,薄与序没有印象。
纪行知指了指上面让他记住,“这是陶晚春的电话号码?只要看到他打过来,挂断就可以了。”
薄与序蹙着小眉头,这是不是太幼稚了。
纪行知显然在报复陶晚春当初挂电话的事,但是两人以后,不是还要合作的吗?
他挑剔的把纪行知从上打量到下,“冤冤相报何时了。”
纪行知觉得好笑,接着又舔了下尖牙露出了点自得,“我和他现在没有合作要谈,这说明他打电话过来一定是为了私事。”
“对,这和你当初一样。”
纪行知摇头,“现在他有求于我,如果我现在接了这通电话,解答了他的问题,他之后反而不会重视我,如果我挂了,他以后挂我电话的时候他才会掂量掂量。”
薄与序一边觉得有道理,一边又觉得他还是有泄愤的成分在。
一半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