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的手无人搭理,特别像港剧里面挽留别人被拒绝的无情背影。
他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纪行知抓了抓头发,全身心的无奈化作叹息,转头又打开了房门。
纪言一的学习僵持不下,第八页的课本没有翻页,笔记也少的可怜。
纪行知翻了好几页,“你上课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没咋听啊。”
纪言一梗着脖子,理不直气也壮的表示,“那咋了。”
纪行知指了指前面的墙,薄昕和与序就在隔壁那屋子里面,他语气好奇,“你用这种态度对过你妈妈吗?”
别说这么无赖的了,顶个嘴都不敢。
纪言一想起便害怕的瞥瞥嘴,但面前的是爸爸,所以他头抬得更高,眼神逐渐对视。
“没有,但这又咋了。”
就知道在他面前横的小子。
纪行知弹了纪言一一个脑崩,如愿听到纪言一的哀嚎。
心里顿时就舒服多了。
纪行知翻开书,开始看纪言一的课本,简单的两眼基本结束,他开始问,“哪里不懂?”
纪言一揉揉脑袋,满心埋怨,但涉及到正事,也可以搭理他一下。
“都不懂。”
纪行知低着头,眼神上翻纠结的咬牙,等看到言一天真的眼神,他又觉得算了。
旁边的钢笔是红色的,应该是薄昕平日里用的,他毫不客气的拿起来,在重点处画了一个圈。
“先看这里。”
纪行知从头到尾讲述了一下,纪言一天真的眼神丝毫未变。
真是难办啊。
纪行知下意识转了下笔,然后问道,“吃晚饭了吗?”
纪言一干巴巴道,“没心情。”
那就是没吃了。
纪行知把炸鸡往前推了推,“先吃点饭再开始学习吧。”
纪言一撑着下巴,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一声很大的‘咕咚’声,这是口水下咽的声音。
纪言一手边往那伸,边试探地看向爸爸的反应,“……真的可以吗?”
纪行知原先对炸鸡感受一般,可能年纪上来了,他的嘴巴寡淡,尤其是受伤,更没胃口。
但这东西,放他以前,绝对是翘课抓后山野鸡也会做的美食。
在来的路上,他吃了一块。
好像感受到言一喜欢吃的原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