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锤定音,吴王手中的势力就这么生生的被挖掉了一大块。
瑞王拱手道:“儿臣绝不会让父皇失望。”
康武帝满意的笑了。
吴王出列,直接跪下:“父皇,是儿臣的错。”
“儿臣不知道威远侯府竟然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举,是儿臣不查!”
谁都知道威远侯府跟他的关係。
他要先把自己给摘乾净。
康武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全然不知?”
吴王摇头:“儿臣不知。”
“宸安,你怎么看?”康武帝突然的问话,让眾臣面面相覷。
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要去问一个丫头?
这宸安郡主有什么奇特的,竟让陛下如此看重?
齐芝鈺笑道:“皇祖父,我觉得呢,也许吴王说的是对的。”
“他以前是在东宫,又怎么可能时时跟威远侯府联繫?”
吴王暗中鬆了一口气。
只要他从这件事情中摘出去,那他就能慢慢的运作,再把威远侯府给拉起来。
“要我看啊,就是有的人心大了!”齐芝鈺愤愤不平的骂道。
“吴王当初当太子当得好好的,为什么非要把我给偷换了?”
“我被找回来之后,还弄这么多事情出来,他们什么意思?”
她这话乍一听,似乎就是小姑娘的抱怨,但是……大殿上的眾人情不自禁的深想。
这么一想……一个个是冷汗淋淋。
当太子当得好好的,那就是储君,未来的陛下。
可为什么威远侯府还要弄那么多事情?
是太子不想当太子了,还是威远侯他们想要太子儘早的继位?
这是要谋反呀!
齐芝鈺狠啊!
实在是太狠了!
这是要踩死威远侯,同时,坑死吴王。
吴王不是刚刚跟威远侯做的事情划清界限吗?
陛下信了,但是,他们不信啊!
换言之,威远侯府的人为吴王做了这么多事情,他们一出事,吴王立马撇清关係。
吴王今日这样对待威远侯府,明日就有可能如此对待他人。